叩叩——
波娜猛地站起身來,臉色極度蒼白的看著那扇窗。
窗戶,傳來極其微弱的聲響,赫然就是敲窗聲!
“這…這不可能。”
頭皮發麻。
沒了本體的邪祟,還能出來禍害人,這豈不是無解了?
要知道,敲窗是規則,就像躲貓貓一樣,找的三道分身,無論你怎么消滅或是發現,對本體都沒有傷害,唯有直面本體,將其鏟除,這只邪祟才會徹底消失。
如今連本體都沒了,規則還在,不就說明,它會陪自己一輩子?
該死的敲窗聲,沒了本體就應該好好消失啊!
波娜慌亂的打開自己的包,從里面搜出一枚帶著尖刺的戒指,上面刻著極為復雜的紋路,赫然是一枚帶有圣印的戒指。
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傷害邪祟的武器。
得,得先吃藥。
顧不得真視秘藥的珍貴,波娜猛地喝下一瓶,雙眸發熱,目光直視敲窗聲。
叩叩——
半透明的敲窗聲正在輕輕敲打著涂成黑色的窗戶,它——
在屋內!
波娜只覺得自己是瘋了,從未見過有規則能沒了本體還在繼續運行就算了,竟然還是在屋內,這豈不是說,哪天晚上它恢復一定的實力,就能過來捅我一刀?
“我為什么這么賤,就不應該看這一眼!”
現在發牢騷沒用,波娜小心走到敲窗聲面前,戴著戒指的手握拳,揮了過去。
沒有碰到實體的感覺,就像對著空氣揮了一下,緊跟著敲窗聲便像一縷煙,消失不見。
死了?
波娜低頭看了眼戒指上的圣印,幾乎沒有任何損耗。
這邪祟弱得可怕。
只不過,要不了多久,它還是會出現的,總不能幾天就給它一拳吧?
這種辦法,治標不治本。
得找人幫忙才行。
找林克恩?
還是算了,他身上的麻煩更多。
波娜短時間內,不想和林克恩有半銅圓的關系。
只是因為好奇看了一眼,就陷入這等麻煩事中,要是還找他,指不定就得直面那什么三扇門還有白骨架了。
現在,她萬分相信,林克恩卷入了極大的麻煩當中,身為明智的占卜師,絕不會傻乎乎的參與進去。
瑞貝爾老太婆,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
“明明只是去問了一下波娜,總覺得壓力小了很多?”
林克恩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走出占卜屋沒多久,似乎跟著自己的敲窗聲,要弱上很多倍。
不過現在先不關心這事。
林克恩根據門牌號,一路找到了夜半黑街的104號。
都是夜半黑街的房子,裝飾卻截然不同,相比于自己的366號,這里要顯得更加樸素簡潔。
在門前,被圈出了一小塊地,里面沒有種花種草,就是黝黑的土壤,上面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
小鐵門沒有上鎖,只需要輕輕一推就能打開。
林克恩跨過土壤,站在厚重的木門前,重新在腦里過一遍自己想好的說辭,才敲起了門。
必須得注意一個問題,就是絕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和邪祟有關系。
叩叩敲了幾下門,終于聽見里面傳來了開燈的聲音,隨即就是輪子壓地板。
門緩緩打開,在門后是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老頭,雙腳干枯,看上去像是血液被吸干,上半身則相反,健碩的肌肉能舉起三個林克恩。
門一開,兩人對視的第一眼,就讓林克恩感到后背發涼,明明一句話還沒說,就有一種被看透的既視感。
老頭-->>先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土壤,然后才抬起頭看向林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