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林克恩的大腦幾乎在一瞬間,充斥著死這個字眼。
眼前逐漸變成了一堵墻,手里也沒有抓著門把手。
剛才出現的門把手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猜錯了,就是死路一條。
哪怕科爾的語氣是那么的平淡,甚至算是有點憨厚。
林克恩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今晚的聊天中,他可以肯定,fff團的人,是不會放過任何一位和邪祟有關的人物,哪怕要動用暴力手段,也不會讓林克恩離開。
林克恩大腦短時間過載,手沒有因為看不見而松開,反而用力擰動,咔嚓一聲,門被拉了開來。
可以打開,而且面前,也是熟悉的街道。
是幻覺嗎?
會不會是像石磨德村遇到的樹一樣,是一種虛假的場景。
林克恩將斜掛的包包橫到面前,悄悄喝下一瓶真視秘藥。
眼眸稍稍發熱,再看面前,確實是外面的景物沒錯。
嘰喳——
在身后,傳來輪椅轉動的聲音。
這老東西!
林克恩都快分不清,哪些是假的,哪些是真的了。
早知道,在進屋之前,就應該喝下一瓶真視秘藥才對。
本以為只要話術準備周全即可,現在看來,還是太小看fff團。
顧不得去搭理科爾,林克恩一把走出門,低頭就看到了那地磚。
就和剛才猜的一樣,沒有什么難聞的土壤,這外面就是刻錄著復雜紋路的地磚。
林克恩不能被發現喝了秘藥,于是一腳踏在地磚上,推開鐵門直接離開,也不搭理科爾說的那一句,門在這邊。
裝成聽不見,必須裝成聽不見。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科爾輕輕搖到門口,看著林克恩遠去的背影,眼神無比冷漠,就像是農場主在審視自己地盤上的羔羊一般。
直至林克恩的背影徹底看不見了,他才緩緩收回目光,回到大廳中,手里把弄著一枚胸針。
脖子處,還留有一絲血跡。
在剛才,說出門在這邊時,就是他將胸針刺入脖子里說的。
這么說出來的話,擁有一定的致幻性。
普通人聽了,就會下意識相信對方的話語,也就是產生了最低級的幻境,眼前門會消失不見。
這種致幻性的圣印道具,作用很微弱。
只會讓人出現短暫的幻境效果。
如果林克恩聽見了,在他眼里那就應該是一堵墻才對。
可對方還是擰開門走了出去。
正常人會對著一堵墻做出擰開門的動作嗎?
還是說,他真的沒聽見?
科爾老了,他不得不考慮自己的聲音是否還有年輕時那么有力。
甚至還得考慮,自己還能否驅動得了圣印道具。
“至少,他敢踩那圣磚,要是他看到的是土壤,按理說會被土壤黏住,動不了一步才對。”
科爾想著,心里漸漸放下成見,挪動輪椅到柜前,拿了一瓶蒸餾酒,也就是最古老的威士忌,給自己倒上了一小杯。
再挪到了桌前,將先前爬到林克恩杯里的“方糖”丟了下去。
明明在林克恩杯里變成腐爛惡臭的方糖,一落在酒里,竟如同冰塊一樣透明,就連杯體都出現了露珠,像是真的被冰鎮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