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抿上一嘴,緩緩舒了口氣,大腦也開始逐漸放松。
叩叩——
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一位身穿灰色風衣,胸前配有盾牌紋章的男子,不等科爾回應,自顧自的走了進來,坐在了他的身后。
“科爾·布魯斯先生,很抱歉,深夜來打擾你。”
說著,他從懷里,拿出了一張由騎士團發布的任務令,寫滿了文字,最顯眼的開頭,是熟悉的三個字:敲窗聲。
“消滅了?”
科爾甚至沒有回頭看,就猜到了他拿出來的是什么。
那人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當時確實解決了,但回去復職的時候發現,被我們監視的那位夫人,死在了屋里。”
科爾搖晃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單手挪動輪椅,轉了過來。
“是拔除得晚了?”
“不,根據死亡的時間判斷,是我們已經解決了敲窗聲后,被殺死的,所以……”
科爾一飲而盡,順便將他的話補全,“所以你們消滅的邪祟,不是本體。”
“沒錯,但正當我們決定去重新搜查的時候發現…敲窗聲的分身已經潰散,也就是說,它被消滅了。”
敲窗聲被消滅了,但消滅它的不是騎士團。
科爾聽出了他此番前來的目的,擺手道:“我沒有插手此事。”
“科爾-布魯斯先生,這片地區里,只有你有這個能力,消滅它。”
“呵,商品街的老太婆也不有這個能力。”
“她失蹤了。”
“……”
科爾余光瞥向那人,眼里寫滿了不可置信。
“康納一族,百年來就出了她這么一位能讓騎士團服軟的魔女,失蹤是什么意思?”
“初步鑒定,她很可能和你一樣,遇到了一扇門。”
“……”
怎么又是門。
科爾腦子里閃過林克恩的身影。
巧合嗎?
同一晚,會有兩撥不同的人,跟自己聊到了門這個話題。
“如果這件事不是你解決的,那我們有必要回石磨德村一趟,了解真相。”
年輕的騎士站起身來,向他敬了個禮,便轉身離開。
一老一少的對談,也像是審訊一般。
如若這只邪祟是科爾出手消滅的,他們就必須得了解清楚,科爾為什么要出手。
是不是被邪祟纏身沒有上報之類的隱患。
騎士團最忌憚的就是知而不報這件事。
年輕的騎士望向石磨德村的方向,剛踏出門口一步,忽然低頭蹲下,摸了摸地面上的石磚,上面有一個很淺很淺的腳印。
“有人來拜訪過科爾-布魯斯。”
年輕騎士揉了揉指尖,對著守在門外的同僚揮手,朝著石磨德村趕去。
……
在屋外站著的林克恩,緩緩推開門,不敢踏入一步。
按照科爾的說法,那三扇門沒解決之前,無論是敲窗聲,還是白骨架,都會一直存在,無法通過其它手段消滅。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的屋中某個角落,或許就站著一位伺機而動的——白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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