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去莉莉安那邊睡吧?
好像也沒有用。
白骨架雖說看上去是實體,但終究是邪祟的一種,怎可能因為你搬家了,就跟不上你了。
要真是這樣,自己打造個鐵籠,將它關在里面不是更方便?
真視秘藥的作用還在,林克恩打開背包,拿出了一瓶安撫秘藥喝了下去。
再握緊兩瓶拘禁秘藥,緩緩走了進去。
因為出來得匆忙,屋里的油燈并沒有熄滅,整體還算亮堂。
林克恩一進屋,先是一個翻滾,將身后的各個角落都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白骨架出現,然后一點點挪動到廚房里面,悄悄探頭,去看看那蓋在地下室上的板子,有沒有被挪開。
探頭一看,很好,板子還老實的蓋在上面。
自己喝了真視秘藥和安撫秘藥,正常來說,不會看錯,除非對方的實力太強。
若是真的強大到連秘藥都無法看透,那死了也沒有什么可意外的。
但也說不準,是白骨架爬出來后,又重新將板子蓋上?
要不要再打開板子看看,白骨架是不是還在里面。
這個念頭只是想了一下,就被林克恩搖頭否決。
雖然不知道門為什么會盯上自己,也不清楚白骨架的規則是什么。
但可以明確一點,在自己沒有撬開那地板的時候,白骨架一直是在桌上趴著的。
再結合它的動作極為緩慢,不像是敲窗聲那么迅猛,短時間內肯定不會有太大的威脅,要是此刻注意力全在它身上,只會徒增焦慮,精神狀態會越來越差。
既然波娜都不知道白骨架和門的事,自己只能等莉莉安的婆婆回來后,再問問了。
林克恩將客廳里的椅子搬到廚房,壓在了那板子上,并且拿出幾瓶空的玻璃瓶,放在椅子的角落處,只要有點點動靜,玻璃瓶就會摔在地上破碎。
這響聲應當足夠吵醒自己。
經歷了敲窗聲的危機后,現在的林克恩睡眠很淺,稍微不尋常的響動,就能醒來。
準備好這一切,林克恩才算暫且緩過神來。
明天就是父母的忌日,這么久沒回去,總不能缺席。
林克恩打了打哈欠,揉了下眼眸,迷迷糊糊的將桌上姐姐的信拿起來,放在了柜子里。
隨即回到二樓,躺床上睡覺。
沒有用圣水的一天,讓林克恩睡得無比踏實。
敲窗聲也不知道為何,沒有再敲窗打擾了。
等睜眼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然蒙蒙亮。
窗外一縷陽光照進屋子,讓人心情舒暢。
“該回家看看父母怎樣了,這么久沒見姐姐,也不知道她生活如何。”
林克恩摸出兜里的幾十金圓,這錢可以在夜半黑街買下好幾套房,正好這次回去,可以給姐姐十幾金圓,好讓她也能在外面有個房子。
錢對林克恩來說,是最沒用的存在,無論是秘藥,還是腦子里的商業想法,賺錢就是手拿把掐。
既然如此,家里人過得好,自然是重中之重。
這般想著,林克恩已經走下樓,看向廚房。
很好,玻璃瓶還在上面立著,說明白骨架確實沒有離開地下室的意思,這么說來,時間還比較充足,自己可以先解決敲窗聲那一扇門再說。
就是不知道鑰匙應該怎么得來。
嗯?
林克恩看向客廳的桌面,發現上面沒有信封-->>,先是眉頭一皺,隨即才反應過來。
差點忘了,自己將信全都放進柜子里了。
搖了搖頭,林克恩推門而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