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浸在這侍佛的世界里,將外界的紛擾喧囂、身處首輔府的無奈與困境,統統拋諸腦后。只愿在這佛前,于裊裊香煙與聲聲佛號中,尋得內心深處的寧靜港灣,覓得靈魂的救贖與歸所。
周奕封立于門口,瞧見屋內朱芷蘅那妙曼的身姿,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淫邪之意。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的沖動,抬腿跨步入屋。
朱芷蘅有所感,緩緩回身,目光清冷如霜,冷冷道:“你來做什么?”
周奕封踏入屋內,目光在朱芷蘅身上肆意游走,臉上掛著一抹輕薄的笑,悠悠開口道:“喲,瞧瞧你這副模樣,還真是煞有其事地在禮佛呢。”那語氣,滿是戲謔與調侃,仿佛朱芷蘅的虔誠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鬧劇。
朱芷蘅不為所動,依舊神色平靜,雙手合十,聲音輕柔卻透著堅定:“自然,我心向佛,虔誠侍佛,從無半分虛假。”說罷,微微垂首,眼神專注地凝視著手中的佛珠,似要將周奕封隔絕在她的佛國世界之外。
周奕封嘴角一勾,往前邁了一步,逼近朱芷蘅,說道:“哼,你可別忘了,不管你如何折騰,最終都逃脫不了成為我娘子的命運。”
他伸出手,作勢要去觸碰朱芷蘅,那輕浮的舉動,讓朱芷蘅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她心頭猛地一顫,面上卻依舊強裝鎮定,冷冷道:“我早已表明心意,此生只愿與青燈古佛相伴,絕不嫁人。”
周奕封絲毫不在意朱芷蘅的抗拒,慢悠悠地繞著她踱步,口中說道:“父親已然打算向陛下請旨,讓你我二人近期便成親。你倒是說說,你敢違抗圣旨嗎?”
朱芷蘅聞,身形一滯,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清冷,咬著牙道:“我不愿,即便圣旨下達,我這顆向佛之心也不會改變。”
周奕封冷笑一聲,笑聲在屋內回蕩,顯得格外刺耳:“你愿也好,不愿也罷,這婚事終究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不相瞞,我本也不愿娶你,雖說你頂著周王府小娘子的名號,可在我眼中,比你漂亮、比你溫柔,能讓我舒心快活的女子多了去了。但父親之命難違,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你都得乖乖嫁給我。”
他又上前一步,目光中滿是貪婪與欲望,盯著朱芷蘅身上的比丘裝,舔了舔嘴唇道:“嘖嘖,不得不說,你穿上這比丘衫,倒別有一番風味。”
朱芷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驚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緊緊貼在墻上,聲音顫抖地喊道:“這里是佛堂,菩薩在上,你莫要亂來!”
周奕封卻仿若未聞,反而仰頭大笑起來,“什么佛堂,不過是你自欺欺人的地方罷了。在我看來,這所謂的菩薩,也不過是一堆爛石頭,能奈我何?”
朱芷蘅見狀,怒目圓睜,大聲斥道:“大膽!你竟敢對菩薩如此不敬,不怕遭天譴嗎?”
周奕封卻絲毫不理會朱芷蘅的憤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朱芷蘅身上的外衣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朱芷蘅驚呼一聲,拼命掙扎著,喊道:“你敢對我無禮,我可是周王府的……”話還未說完,周奕封又是用力一扯,朱芷蘅的外衣便被他扯掉了大半,露出里面潔白的中衣。
周奕封看著朱芷蘅驚慌失措的模樣,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哼,周王府又怎樣?今日我就要讓你知道,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