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笑,一邊輕輕伸出舌尖,舔了舔嫣紅的嘴唇,神色間帶著幾分別樣的風情,“可惜啊,我今日就得返程了,要不我真想多陪陪你這個小丈夫,倒也有趣得很。”
說罷,她揚聲喚道:“來人。”
轉瞬之間,屋外一名身著黑色甲胄的甲士大步邁入,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單膝跪地,等候吩咐。布木布泰將手中牙牌遞過去,語氣淡然卻不容置疑:“將此物送去給我的劉將軍,務必交到他手中。”
“諾。”甲士接過牙牌,聲音洪亮,領命而去。
此時,屋外又有一名身形嬌小的女子,端著銅盆,裊裊婷婷地走進來,盆中熱水升騰起絲絲熱氣。她輕手輕腳地來到布木布泰身旁,準備為其梳洗。女子抬眸,忍不住輕聲問道:“福晉,您尊貴無比,怎可留宿與他,這要是傳出去……”
布木布泰聞,臉色瞬間一冷,目光如霜,寒聲道:“把昨晚在院中之人全部殺了,此事若有還有外人知曉。。。。。。”她冷冷的看了眼婢女。
那凜然之聲仿若裹挾著寒冬的凜冽北風,讓女子瞬間渾身一顫,手中銅盆險些滑落,忙不迭跪地,聲音帶著顫抖:“福晉,奴婢不敢,奴婢定守口如瓶。”
布木布泰冷冷掃了她一眼,不再多,只道:“為我梳洗,今日便要出關,莫要誤了行程。”女子趕忙應下,戰戰兢兢地開始為布木布泰梳理烏發,屋內一時只剩梳子劃過發絲的沙沙聲。
而在會同館內,劉慶自晨起便心神不寧,坐立難安。直到館臣恭恭敬敬地將那枚牙牌呈到他面前時,他才驚覺自己的牙牌竟落在了別院。
他只覺喉嚨干澀,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布木布泰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心中一陣發慌,真真切切地害怕自己被她揭發,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當下,他匆忙回到房間,緊閉房門,獨自一人在屋內來回踱步,滿心惶恐,思緒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房門“砰砰”被人敲響。劉慶嚇得身形一顫,差點叫出聲來,此刻的他可謂膽寒到了極點,滿心都是昨夜荒唐之事的后怕,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好在門外傳來丁四那熟悉的聲音:“將軍,有人送來一封信。”
劉慶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聲音盡量保持平淡:“好。”而后,他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到門前,打開門,問道:“何人所送?”
丁四臉上帶著幾分神秘,擠眉弄眼道:“大人一看便知。”
劉慶心中愈發疑惑,接過信來,匆匆掩上門,回到桌前。他的手微微顫抖著,緩緩打開信封,只見信箋之上,字跡娟秀卻不失勁道,寫道:“將軍安好,昨夜歡愉,妾身銘記于心。今奉上薄禮,聊表心意。日后若有閑暇,盼能再續前緣。另,將軍莫憂,妾身斷不會將昨夜之事泄露分毫,望將軍一切順遂。若將軍愿往建州,妾定讓將軍揚名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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