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聞,喜出望外,連忙應道:“我就知慶哥兒不會為難我的。”
劉慶佯作發怒,瞪了他一眼:“此等好事,僅此一回。倘若再有下次,你自己斟酌著辦。”
丁三忙大聲應道:“諾。”
劉慶一邊撫摸著這猶如珍寶般的火銃,一邊微微皺眉,輕聲道:“奇怪,這槍管怎會如此光滑?”
丁三眨了眨眼,解釋道:“慶哥兒,這是匠人們的奇思妙想,用水車帶動銃管,再以磨石精心打磨而成。”
劉慶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他們竟有這般本事?”
丁三狡黠地拈著手指,笑道:“如今慶哥兒憂心鐵石不足,集里便暫停了火器打造,大家絞盡腦汁,想著法子鉆研如何將火器打造得更好。”
劉慶微微點頭,忽然瞪大雙眼,似笑非笑地盯著丁三:“我命你將小宋集的火器、火藥帶來,你是連人都一并帶來了?”
丁三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意:“慶哥兒,我這也是遵照您的命令行事。反正大軍操練,也需人手操練火器,我這幾人天天操練幾銃,可比那些從未摸過火銃的人強上不少。”
劉慶抬手捂額,無奈地低聲道:“你就如此愛鉆空子,總有一天會把小命玩完。”
丁三咧嘴一笑:“慶哥兒,我還給您帶了份好東西來。”
劉慶挑了挑眉,淡淡道:“還有何物?”
丁三伸手指向慢悠悠搖過來的兩牛車道,道:“那田、不,是孫苗讓我帶了這些酒來,還托我給您帶了一封信。”
劉慶輕聲念道:“她叫孫苗。”說著,伸手接過信,粗略一看,信中并無特別之處,倒似一封普通家書。只見孫苗在信中提及,她在儀封過得很好,李知縣對她頗為照顧。如今儀封已有人歸來,她的生意也漸漸有了起色。只可惜如今商隊未出,她釀造的酒也賣不出去多少,便將這許多酒都送到了軍營。如此云云。
劉慶收起信,看向丁三,問道:“她現在可還安好?”
喜歡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請大家收藏:()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