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的火銃手們憑借著向導對地形的熟悉,悄悄地靠近清軍營地。“放!”隨著一聲令下,火銃噴出的火光在濃霧中格外顯眼,鉛彈如幽靈般穿梭,將還在睡夢中的清軍打得措手不及。他們將清軍劫掠的三千匹戰馬驅入山林,馬蹄聲在寂靜的山林中回蕩,驚飛了無數鳥兒。
夜襲糧倉之戰,劉慶親率千騎銜枚疾進。夜色如墨,伸手不見五指。明軍們用布條纏住馬蹄,嘴里銜著枚小木棍,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當他們接近清軍糧倉時,卻發現糧倉四周戒備森嚴,火把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劉慶沉思片刻,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由他親自率領,吸引清軍的注意力;另一路由丁三帶領,繞道從后方偷襲。
劉慶一聲令下,明軍們突然點燃火把,大聲吶喊著沖了上去。清軍頓時亂了陣腳,紛紛拿起武器迎戰。就在這時,丁三率領的隊伍從后方殺來,他們將火油潑在糧倉上,火折子點燃的瞬間,大火迅速蔓延。火銃與火把交織成赤色巨網,三萬石糧草在baozha聲中化為齏粉。火光映紅了整個夜空,清軍在大火中四處逃竄,有的被燒死,有的被明軍殺死。
阿巴泰終于忍無可忍,集結兩萬精銳八旗,誓要將劉慶部徹底絞殺。他打算以優勢兵力,將明軍一舉殲滅。
然而當清軍抵達預定戰場時,只見到滿地狼藉的空營。地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兵器和衣物,還有幾封故意留下的書信,上面寫著對清軍的嘲諷之語。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沉悶的炮響——二十門山炮從隱蔽的炮位中現身。這些山炮鐵鑄的炮彈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聲,在清軍陣中炸出丈余深的彈坑。泥土和石塊四處飛濺,清軍被炸得血肉橫飛,慘叫聲響徹云霄。
“放!”隨著劉慶一聲令下,五千火銃手分成三排,如精密的機械般交替射擊。第一排射擊完畢,迅速蹲下裝填danyao;第二排緊接著站起射擊,如此循環往復。密集的槍聲中,清軍騎兵的戰馬受驚狂奔,將后方的步兵方陣沖得七零八落。明軍的火銃手們訓練有素,他們在射擊時,會根據距離和風向調整槍口的角度,以確保射擊的準確性。
阿巴泰看著自己的精銳在火銃與火炮的交織火力中潰不成軍,第一次在戰場上感到了恐懼。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絕望,手中的馬鞭無力地垂落在地上。他怎么也沒想到,明軍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戰斗力,更沒想到他們的火器如此犀利。
濟南城中,阿巴泰的帥帳內彌漫著壓抑的氣息。燭火搖曳,將將領們的影子投射在帳幕上,顯得格外陰森。阿巴泰猛地將地圖摔在案上,地圖上的標記被他用朱砂畫得密密麻麻,那是劉慶軍隊的活動軌跡。“說!如何才能破這明軍的火器陣?”
帳中將領噤若寒蟬,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率先開口。唯有濟爾哈朗上前一步,他的盔甲上還沾著血跡,臉上帶著疲憊和無奈:“貝勒,明軍火器犀利,正面硬拼無異于以卵擊石。他們擅長游擊,我們卻連他們的主力都摸不到!他們就像鬼魅一樣,神出鬼沒,我們根本無法捉摸他們的行蹤。”
阿巴泰突然冷笑:“北歸之路可還暢通?”
濟爾哈朗面色凝重,猶豫了片刻,才開口說道:“斥候已失聯三日,末將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