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本想請辭。。。。。。。劉慶望著案頭堆積的軍報,想起這一路來,但一路所見,讓我忽覺——若真卸甲而去,才是對這身戎裝的辜負。
高名衡挑眉,愿聞其詳。
既然陛下忌諱兵權,劉慶直視他的眼睛我愿交出平逆軍虎符,只請去做一縣父母官。
荒唐!高名衡拍案而起,震得茶盞傾側,以你之才,竟要屈居七品?
劉慶撫掌而笑:大人謬贊,學生不過仗著火器之利僥幸勝了幾場,算什么大材?
高名衡捻須搖頭,指節叩擊著《孫子兵法》書脊:若取巧便能敗流賊,左良玉何至于從武昌一路潰逃至九江?如今在圣旨嚴令之下也只得屯兵武昌城外,連座孤城都拿不下。
若是你,能破武昌否?高名衡忽然直視他的眼睛,燭火在瞳孔里跳動如星火。
劉慶傲然笑了:學生若去,旬日可下!他指尖劃過劍柄螭紋,流賊無糧無援,困守孤城如甕中之鱉,如何不能......
好個手到擒來!高名衡大笑,拍著他的肩膀直晃,今日早朝,陛下問及平逆軍動向,某觀圣意,怕是要令陳永福率平逆軍南下,與左良玉合圍武昌流賊。
劉慶負手望向窗外殘月,嘴角仍噙著笑:剿盡李張二賊又如何?這天下饑民遍野,遲早還會冒出王二、趙三。
高名衡捋須輕嘆,從架上取下一幅《中原流民圖》:你當真想卸甲為民?以你之能,做個知縣實在屈才......
劉慶打斷道,能為一縣百姓謀生計,勝在朝堂勾心斗角百倍。
高名衡搖頭苦笑:陛下縱然猜忌,也不會讓你屈居七品——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笑朝廷無容人之量?他忽然壓低聲音,但能讓陛下放心,已是萬幸。中原畢竟是心腹之地,若是關外......
關外?劉慶挑眉,大人忘了?學生既無吳三桂的金山銀山,也無左良玉的累累人脈,在關外怕是連軍餉都求不來。
室內忽然沉默,唯有漏壺滴水聲清晰可聞。高名衡眼神悵然:若你仍掌平逆軍,老夫敢斷,五年內必能肅清流寇。可如今......飛鳥未盡,良弓先折啊!
他突然起身,推開雕花窗欞,指向東南方向:你可知,那些朝堂大員在江南置辦的田莊,已占盡膏腴之地?連南京兵部尚書,都在蕪湖圈了三千畝水田!
劉慶劍眉緊蹙,手按上腰間火銃:大人是說,朝中顯貴也在圈地?
豈止圈地!高名衡冷笑,!你以為那些流民為何寧死也要往京城跑?他們聽說,陛下要親審欺民占田案......而實際上,陛下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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