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輕輕摸了摸妙善的小光頭,長嘆一聲:你不懂,你不懂,最好你這一生也別懂......
劉慶渾渾噩噩翻身上馬,一路策馬狂奔,口中不住念叨:沒有什么了,沒有什么了......
與此同時,周府書房內,管家周平俯在周延儒耳邊低語:老爺,劉慶進了皇宮不久就出來,接著去了京外的安慧庵,待了沒一會兒又返城了。他臉上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而且......
周延儒瞇起眼睛,聲音低沉:去了何處?
周平壓低聲音回道:他去了南院,進了鳴玉樓。
周延儒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笑:哈哈,原來我們戰無不勝的劉將軍也是性情中人啊,求歡郡主不成,就去尋歡作樂!好,好啊!
他笑聲戛然而止,眼中閃過一抹陰鷙:你即刻去辦,將他今夜所作所為詳細記錄下來,送到安慧庵去。哈哈,讓那位高高在上的郡主,好好瞧瞧她看上的人是什么德行!
周平趕忙點頭:是,老爺,小的這就去辦。
這邊劉慶昏昏沉沉進了城,腹中饑餓難忍。本欲尋一家酒樓果腹,卻鬼使神差踏入了南院。
午后的鳴玉樓格外冷清,劉慶只當是普通酒樓,徑直走了進去,還順手吩咐門口的廝波:把馬牽去喂料。
那廝波見他衣著華貴,腰間鼓鼓囊囊,還以為是常客,滿臉堆笑地牽馬去了馬棚。
劉慶踏入樓內,見四周裝飾華麗,不由感嘆道:誰說這大明朝的酒樓寒酸?你瞧這布置,這擺設......話未說完,他便覺有些不對勁——就算是午后,酒樓里也不該如此寂靜,更不該彌漫著這般濃郁的脂粉香氣。
而且這墻上是什么,這分明是西廂記中的春宮圖,這,這。。。。。。
正疑惑間,老鴇搖著扇子款步而來,臉上堆滿笑意:這位公子,您來得可真早,我們這還未正式迎客呢。不過公子既然來了......
她頓了頓,眼神在劉慶身上打轉,要不要叫幾位姑娘來陪陪公子?
劉慶心中一下,咽了口唾沫,強自鎮定道:你這......不是酒樓?
老鴇見他神色惶惑,只道是初入風月場的貴人,扭著腰肢上前半步,絹扇輕拂過他腰間玉佩:公子莫不是頭一回來?咱們鳴玉樓的規矩嘛......
她忽而掩唇輕笑,腕間金鈴發出細碎聲響,既是酒樓,自然有瓊漿玉饌——說著拋了個媚眼,卻也少不了紅粉佳人作陪。
劉慶被她看得不自在,后退半步撞上端茶小廝,青瓷茶盞險些跌落:某、某只要酒菜......
哎喲公子可真會說笑!老鴇捏著絹扇尖兒點他胸口,咱這樓里的碧螺春是用清晨露水烹的,櫻桃釀是摻著玫瑰露釀的,哪樣不是姑娘們親手操持?
她朝二樓揚聲喚道,綠綺!下來給這位公子瞧瞧咱們的玉壺春包間!
劉慶望著扶著欄桿淺笑的綠綺姑娘,她腕上翡翠鐲子與朱芷蘅的那只竟有七分相似,喉頭忽然發緊:就、普通廂房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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