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微微頷首,沉聲道:“罷了,咱家待會兒回宮,會將你昨日之事仔細斟酌一番,再如實稟報陛下。不過,咱家還是覺得,你理應去找找那老鴇。老鴇見利忘義、心狠手辣,與之周旋或許還有一線轉機。”
王承恩自然不是什么善人,他對青樓之地更是深惡痛絕。只因他身處這宮廷之中,此生此身都無緣得享青樓的風花雪月,心中自是對這等奢靡之地懷著一份別樣的反感。
他稍作停頓,又接著說道:“陛下已然準許狀元郎于三日后開辦經筵,且特意囑咐你,也需準備準備。”
劉慶聞,不禁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指著自己鼻梁,詫異道:“我?”而后又滿臉疑惑地問道:“我如今也算是個武將,我何德何能,能與狀元郎同臺獻計?”
王承恩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緩緩道:“咱家倒覺得,此事亦非全然壞事。讓滿朝文武皆見識一番,縱使你只是隨意而,然你能登上這經筵之臺,便足以令世人知曉,你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此乃彰顯你地位的絕佳時機,切莫輕易錯過。”
劉慶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心中知曉,這分明是那狀元郎蓄意報復。只是,他卻不明白,這報復所引發的后果,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得多。他拱手一揖,說道:“多謝公公告知。只是,我如今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想著能早日返回家鄉,實在不想在京城再多加逗留。”
說罷,他苦笑著嘆了口氣:“這京中之物,雖皆是上等珍饈、稀世奇珍,可這花銷實在是太過驚人,我這微薄的俸祿實在難以承受。這銀子……實在是遭不住這般折騰啊。”
王承恩聽聞,不禁仰頭大笑起來:“你一個堂堂爵爺,竟也這般畏于銀子?”
劉慶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我確是真的沒有多少銀子了。雖說那平逆軍未曾受朝廷半文撥付,但我仍按朝廷規制領受著俸祿。細細想來,若我此時回鄉,憑借這些俸祿,也足以買下十畝良田,過上富足安穩的生活。可在這京中,短短時日,便已將我搜刮得囊中羞澀,怕是經不住幾日這般折騰啊。”
王承恩微微有些感慨,輕輕拍了拍劉慶的肩膀,說道:“你這幾句話,若非我與你相熟,任誰聽了,怕是都不會相信。如今的滿天下官員,大多如此……”說到此處,他微微搖頭,終究是沒有再將心中所想傾吐而出,只是淡淡說道:“咱家這就回宮去了。你且也準備一下經筵之事,至于這鳴玉樓的事,你也不可疏忽大意。”
劉慶有時都在想,這還是大明王朝,女子的地位是真的低下,倒也是少了不少的問題,他甚至還想起曾有某女大學教授,說是想穿越回南北朝,他不由笑了,個個想穿越成公主,殿下的,可就算真成了公主,殿下,才女,就又真的會一切順意了,運氣不好去做了兩腳羊,運氣好點,就在亂世中求生存,哪還有什么風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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