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等全部。劉慶打斷他,目光掃過眾人,明軍隨我直搗盛京,朝鮮義軍則由德川南下,收復漢陽。他伸手在沙地上劃出兩道弧線,宛如揮毫潑墨,多爾袞定會傾巢追擊我軍,屆時漢陽守備空虛,正是你們的機會。
金尚憲捋著胡須的手微微發抖:侯爺怎知多爾袞定會中計?
因為他輸不起。劉慶冷笑,眼中閃過寒芒,盛京若失,他苦心經營的根基將毀于一旦。只要我們擺出強攻的架勢,他必然如瘋犬般撲來。
楊清仍有顧慮:可清軍騎兵迅捷如風,我軍如何擺脫追擊?
劉慶從懷中掏出一卷泛黃的輿圖,在月光下徐徐展開:長白山深處,有一條鮮為人知的密道。當年努爾哈赤起兵時,曾用此道突襲明軍。他指尖重重落在圖上某處,我們將沿途設下連環火障,再以強弩斷后。多爾袞想要追上,需付出血的代價。
江風呼嘯而過,卷起眾人衣袂。金尚憲望著劉慶堅毅的面容,忽然想起朝鮮古籍中記載的孤膽英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情:侯爺既已謀劃周全,老臣愿率義軍拼死一戰!
劉慶猛地抽出佩刀,寒光映得眾人面色如鐵,此去盛京,我們要讓多爾袞知道,大明的刀鋒,永遠指向豺狼的心臟!
鴨綠江畔響起此起彼伏的整隊聲。三萬將士悄然拔營分兵兩路,朝著白山黑水深處進發。他們身后,是被戰火焚毀的平壤;而前方,是充滿未知與挑戰的盛京。這場看似瘋狂的冒險,實則是劉慶精心設計的棋局——他要用自己做誘餌,撕開清軍防線的缺口,為朝鮮復國和大明中興,開辟出一條血路。
鴨綠江的晨霧還未散盡,劉慶第三次勒住韁繩,回頭望向身后那抹倔強的身影。李孝明的朱紅披風在薄霧中若隱若現,鬢邊木槿花釵隨著顛簸輕輕晃動,她卻穩穩攥著韁繩,眼神里滿是不容置疑的堅持。
回漢陽。劉慶的聲音混著江風,冷硬如鐵,金尚憲老成持重,收復漢陽十拿九穩。你身為朝鮮公主,該坐鎮王城。
李孝明驅馬近前,繡著金線的裙擺掃過他的馬鞍:侯爺當我是籠中雀?她抬手拭去鬢角汗珠,露出頸間被韁繩磨出的紅痕。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金尚憲的咳嗽聲。老臣拄著竹杖從晨霧中走出,朝服下擺沾滿泥漿,卻仍保持著端正的儀態:侯爺,老臣以為,公主隨軍并無不妥。他捋著雪白的胡須,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公主知這白山黑水地形,又能與朝鮮各部暗通消息,實乃行軍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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