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停在了神裂的眼前。
躺在橫溝一頭,背靠著壁的人,是御阪凌。
“御、御阪!”
擔心的要跑上去,卻因為突然感覺到的透骨寒意猛地停下了腳步。
突然籠罩了自己的巨大壓力,讓她身不由己的顫抖了起來。
這、這、這種感覺。
簡直就像是要被黑洞給吞噬一樣。眼前的仿佛是一頭遠古的巨獸。
那個御阪……
神裂不禁回想起來與他初次見面的那一天。
當上條當麻因為“龍王的嘆息”而受傷的時候,那個他就是這樣的感覺。
御阪凌抬起了頭。
簡直就像沒有瞳孔一樣的空洞衍生,沒有焦距一樣的,明明把自己包容在視野里面,但是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神裂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得到,御阪凌的注意力,在那邊的戰團。
因為殺氣與殺意的指向,簡直就好像變成了實體的利劍一樣,刺得皮膚都生疼,明確的指向一邊。
這樣的他給人一種危險到了極點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對其遠離,因為靠近就好像會被割傷一樣。
就像動物遇到了天敵,本能在向她傳達一種信息——不能靠近,絕對不能靠近。
明明他沒有將神裂當做敵人。
對于這樣的畏懼著的自己感到了極度的憤怒,神裂咬緊了嘴唇。
這樣的凌的確狀態不對。
不,或者說這樣的他狀態才是正確的。
想要說什么,卻像被扼住了喉嚨一樣難以發聲。
御阪凌僅僅只是停留了一瞬間而已。
一瞬間過后,兇獸什么也沒有說的向著戰場爆發出了可怕的高速,就像火箭那樣,拖曳著,長長的黑色的軌跡。
威脅一瞬間遠離,神裂突然的就放松了下來,脫力一般的幾乎要倒下,但還是咬著牙支撐起了身體。
“……這算什么啊。”
她早已經承認自己和御阪凌的差距,知道對方是遠遠要強于自己的人物,即使如此還是立下了決心要盡一切可能的要幫助對方做到些什么以回報恩情。
當現在再次的看到那種差距之后,無力感再一次的襲來了。
拖曳在御阪身后的,那種黑色的火炎。
神裂曾經見過的火焰就是那種姿態,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度,那種黑色給人以一種異樣的冰寒感覺,簡直就像是連光都吞噬掉了一樣,好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洞。
明明在最近已經出于不知名的原因變化成了散發著熾烈熱量的白炎,為何又會在如今恢復成那般的姿態
她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黑炎于那邊再次撞擊上了什么物體,停留了一瞬間之后就迅速的洞穿了過去。
破壞性要更加強,還要強上許多。
劍芒閃爍的開始變得更加迅速了,就算是以神裂的眼光也漸漸開始分不清先后,簡直密集到了像是在同一時間揮舞出來的一樣。
遠遠望去可以分出那些弧線的軌跡,像這樣的堆疊在一起……
她思量的一下。
如果是她的話,會在一瞬間就被分成數塊的吧。
那種技藝讓她看著就覺得心寒,像這種火焰也好劍技也好,都透著一股冷漠的氣息,然而神裂明明曾經都見到過的,也明白那就是御阪凌真實的力量,可是現在,卻突然的有種陌生的感覺。
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
覺得火焰應該是白色,是那種炙熱的溫度,是那種澎湃的情感。
覺得技藝應該要更加柔軟,是那種加以了限制的擊技,留了三分余地的并非這樣的狠辣無情。
所以。
“……不對。”
神裂搖著頭用力的否定著。
像這樣的回歸原點,簡直就像是將努力做出來的改變否定了一干二凈一樣,明明是那個人立下了什么決心,要將空寂冰寒的火焰轉化為白,要對殺機畢現的技藝加以限制。
那個人,不是御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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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人類的精神究竟是什么
那種讓人的行為充滿秩序與條理的東西,在大腦中運轉,給予人思考的能力,卻難以被究其本質。
可以肯定的是,那與本能是不同的東西,并且相互制約著。從某一方面而,是欲望與對欲望的壓制。想做什么,卻明白不能去做什么。建立在這之上誕生了社會與規則。
那么,姑且就將之定義為枷鎖吧。
御阪凌的精神,也就是御阪凌的枷鎖,它所鎖住的也是本能。
對于御阪凌來說,有很多不同于其他人的東西被銘刻到了本能之中,原理是什么已經無從考究,可以肯定的是,那是的確的存在這的,是從千年以前就被帶過來的事物。
那么枷鎖崩壞掉以后,會放出蘊藏著那種事物的本能。
平常的話一定不是什么好的玩意。
但是在這種狀況下,說不定剛好合適。
他是這么想的,也確定在接下來的爭端之中會支持不住,于是干脆就不再壓制了。
結果。
他把“劍君”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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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章試閱版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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