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她怎么能做出搶金子的事情出來,司免那個軍痞子就是這樣教導自家閨女的。”
蕭暮野聽到司柔拿了四個公子哥身上的財物,還要再勒索20萬的金子,大怒地一拍桌子。
一個大家閨秀,怎可做出這等偷蒙拐騙之事。
蕭景天與蕭暮野不一樣,他性格不羈,隨心所向,倒是很欣賞司空柔的這等行為,本就是實力為尊的世界。公子哥有實力時,欺負顧家叔侄,輪到司柔有實力,為何不可以拿錢放人。
都是誰實力強,誰說話。
“她們今天沒有出現,是離開了還是不能出現?”蕭云帆沒有父親的生氣,也沒有蕭景天的欣賞,他是單純擔心兩個姑娘的安危。
他是傾向于離開了新坦鎮,就是景天的實力也不敢一個人扛上四大家族,何況是兩個姑娘。只要司柔還有點腦子,就會拿了錢趕緊離開,越遠越好。
蕭景天原本不羈的坐姿端了端正,嚴肅地分析說:“晌午時,我已派人出去往帝都的方向找,如果兩個姑娘今天去往帝都,就算她們有馬車的情況下,我的人手也早應追上,可如今卻不知所蹤。”
蕭云帆分析道:“柔妹妹的腿腳不便,會否先在鎮上找醫師?”
“一個小丫頭背著一個姑娘的組合太顯眼,進了鎮上就是刀靶子,我不認為司柔會這么蠢。”
就他們在流放隊伍里那幾天的相處,司柔雖然不不語的,可是她的無畏,謹慎,目空一切的性格還是可見一斑。
蕭云帆沉思道:“那躲起來?”
“她要是會躲起來,為何不直接回來找我們,起碼能護她一命。”
坐在牢車里還能挑釁別人的人,會躲起來,蕭景天冷哼一聲,他怎么就這么不相信呢。
兩兄弟就這樣你一我一語地分析著,完全不管在場還有其他人。
“她為何要執意一個人回帝都?”蕭暮野突然開口問顧盼兒。
他曾跟她說過,會為她聯系司免,讓司免派人來接她,一來一回用不了多久時間,她為何不等等,而要一個人回去?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蕭暮野一句話就點出了主題。
顧盼兒搖頭,只道是司空柔回帝都有重要之事,至于何事,她未多說。
蕭暮野轉向蕭景天:“景天,她在帝都的事情查清楚沒?”
“還沒,這幾天都在四處奔波尋人,帝都那邊的消息我還沒來得及看。”
蕭暮野撫了撫額頭,沉聲地說:“馬上加大人手在附近村落尋找,一個斷腿姑娘和一個小丫頭,她們必定走不遠,不難尋到。”
“是”蕭景天應了聲。
“晚了,先各自歇休,明天必須把那兩人找回來。”說完讓兄弟倆把顧家幾個人安排好,就率先離開了客廳。
傻女人又回了自己的房間,帶著顧盼兒歇息。顧小叔和顧小弟隨便找了個空房間,隨意先住一晚。
將來都是同一個村子的人,明天作伴一起回杏桃村。
顧家幾口人不用在牢里待一晚,其他人就不能幸免。全部押進一個大牢房里,等候明天縣令大人的發落。
而林,李,,許四個家族,今晚可不能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