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還好好的,活蹦亂跳,與常無異的四個公子哥,到了傍晚的時候,不約而同的身體顫抖起來,越抖越冷,越冷越抖。
四位當家家主把鎮上的所有出名的醫師都抓過來看病,卻沒一人能看出是什么問題。
蓋錦被,泡熱水,喝姜湯,內服的,外用的,都嘗試過,無一有效。
很冷,冷到痛徹心扉,可意識卻很清楚,咬著顫顫抖抖的牙關,鬼哭狼嚎的,要他們的爹去找司空柔。
昨天根本沒有見到那個姑娘,要他們去哪里找人。又想到顧家人,可是顧家人被別人接走了,接走他們的是最近新來鎮上,連新縣令大人都不敢違抗的人,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平民百姓。
一頭霧水,滿頭蒼蠅般亂轉。
最后還是想到求顧家人,自己兒子的命還在別人手里,如今別說五萬金,十萬金也要出的。
一清早,幾個家主就等候在客棧外面,安安靜靜地不敢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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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山間的鳥兒賣弄著自己的歌喉,高聲歡唱,歌聲回蕩在群山之間,聲聲悅耳。
蕭時月把身上披著的厚毯子脫下來,疊好放在一邊,輕手輕腳地下了馬車。
司空柔還在車廂里面睡覺,她們兩個司空柔守上半夜三個時辰,她守下半夜一個半時辰。
柔姐姐念她年紀小,要多睡覺,才只讓她守一個半時辰的。
在她守夜時,小白蛇盤在她的頭頂,香香地睡覺。如今她動了,它一溜煙竄進車廂里,可能找它的主人去了。
就著還沒熄火的火堆,把粥先煮上,這樣等柔姐姐醒來就有粥喝。
蕭時月把早飯煮上,然后抽出她的劍開始每天的晨練。
等司空柔從床鋪上細細碎碎地起床時,她已經練了半個時辰。
“繼續,不要停,再練半個時辰。”司空柔爬出車廂,沒有感情地對蕭時月說。
“好”蕭時月對司空柔的話,是聽計從的。
過了半個時辰,蕭時月一身疲憊地把劍放下,挪著快要抽筋的腳,踱步過來,把司空柔給她晾好的粥幾口咽了下去,墊墊肚子,然后才慢條斯理地吃著干餅。”
司空柔指了指旁邊放著的一桶水,對吃著干餅的蕭時月說,“你吃完自己把水燒熱,再泡泡澡。”
這大白天的泡澡?蕭時月臉一紅,期期艾艾地說:“柔姐姐,這日光日白的,洗澡不好。”
“白天和晚上有什么不一樣,把幕布一圍,你在里面泡澡,誰看你?”司空柔是沒法理解這些古人的思維。
在她心里,泡澡要是怕被人看到,你最多穿著內衣在里面泡嘛,真是的,誰敢看,把他眼睛戳瞎就是。
蕭時月唯唯諾諾,“可是.......”
司空柔可沒有耐性聽她說廢話,“沒有可是,你要是想變得厲害,就訓練完去泡澡,保準你事半功倍,你自己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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