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玉氣過了,才想起要帶她們兩個去洗一洗,換身衣服。“菲兒,你帶她們兩個下去換身衣服。”
蕭時菲站了出來,點點頭應了聲,“是,母親。”
領著蕭時月離開了。她攢了許多話想和司空柔說的,她們自從被救后,無時無刻不擔心著兩人的安全。
她害怕司空柔會以為,她們故意把她們拋下,讓她們獨自面對著無知的危險。
手里的手帕被她絞得快成碎布了,猶豫躊躇,膽怯地開口,“柔妹妹,對不起,我們當時應該堅持把你帶上的。”
如果當時她們沒有分開,就沒有后來十幾天的擔驚受怕。
看著她唯唯諾諾,心虛愧疚的樣子,司空柔不帶感情地開口,“你們要是不離開,我怎么逃?你不會以為我真的犧牲我自己,成全你們啊?把我想得太美好了。”
蕭時菲的臉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司空柔,呢喃著,“柔妹妹,你......”
“我要是跟你們一起走,這么多綁匪看管著,我怎么逃?”
蕭時菲愧疚心虛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生氣地說:“柔妹妹,你怎么能這樣,虧我和大姐姐一直在擔心你和三妹。”
我們擔憂你,你卻想拋棄我們,自己逃走?
“擔心?哼,毫無價值。”司空柔不屑地說。
“柔妹妹,你怎么可以這樣傷別人的心,把別人的擔心當成草木灰嗎?”
“毫無用處的東西,要來何用。”
“感情不是東西,你不能這樣踐踏別人對你的感情。”
“怎么不能,拖我后腿的感情,我不需要。”
蕭時菲被司空柔氣哭了,她們那么多天的擔驚受怕,連連噩夢,就怕她們有什么不測或者找到她們的尸體。可是人家一點不領情,還倒過來責怪她們沒用。
嗚嗚嗚,她們一家大大小小每天早出晚歸地幫忙找人,一腔熱血被當成爛肝肺。
蕭時菲被氣得,哭著跑走了,把司空柔兩人拋在這個四周無人的院里小道上。
蕭時月嘆了口氣,“柔姐姐,你把她氣走了,我們上哪換衣服?”
“我晚上干不了大事,心里憋屈,我不好,誰也別想好。”
四處張望下,拍拍蕭時月的肩膀,“那邊,你找兩個干凈的臉盤子過來,咱們洗洗臉,把妝卸了。”
司空柔從她的背上跳了下來,自己走到一塊石頭坐著,等待蕭時月去找臉盤子。
蕭時菲跑回院子,哭哭啼啼地對納蘭玉說,“母親,你找別人帶柔妹妹去洗漱吧,我不舒服,先回房歇息。”
嗚嗚嗚地跑走了。
蕭景天和傻女人停了手,在院子里互相警惕著,聽聞蕭時菲哭著跑回來,額頭青筋抽了又抽。
忍不住吼一句,“她是吃了什么毒藥嗎?嘴下一點不饒人,趕緊叫她恢復原來的丑樣,把這個傻女人領回去。娘在外面發瘋,女兒在里面發瘋,兩個都有病。”
他剛被傻女人打了幾下,狼牙棒的牙齒打到他的身體,雖然沒有受傷流血,可那痛楚是實打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