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敢下死手,只能被動防御,已經夠憋屈,這個女人還要火上澆油。
“景天,你吼什么吼,你剛還在勸我說,她年小不懂事,不要跟她計較。輪到你,你就是這樣子吼人的?”蕭云帆溫和地勸道。
父親不在,院子里可沒人壓得住爆脾氣的蕭景天,作為大哥,蕭云帆不得不勸慰他。
“好啦,好啦,不要爭吵。李姨娘,你去看看,給她們兩個拿身新衣服。”納蘭玉吩咐道。
蕭云帆看了眼李姨娘,開口道,“李姨娘,你把小妹一并帶上。”
就剛才司空柔嘴上的威力,李姨娘也害怕,唯諾地說:“音兒不用了吧,她年少,什么都不懂。”
蕭云帆微微笑了笑,“你要是不想被她氣哭,最好把小妹帶上。”
司空柔可以闖飛所有人,但是她對小孩子會有幾分心軟的。
流放那幾天,誰跟她說話,都是愛搭不理的,可唯獨是三妹,小妹和五弟,她會給幾分好臉色,甚至會對她們輕笑。
而她們三人的共同點是小孩子,所以蕭云帆猜測司空柔對孩子有幾分心軟。
納蘭玉也不懂為何要帶上音兒,可是大兒子這樣說了,總有他的道理,“把音兒帶上吧。”
李姨娘拉著蕭時音的手,兩人去找被丟落的司空柔兩人。
只看到司空柔一人坐在一塊石頭上,百無聊賴地望著頭頂的樹木。
李姨娘害怕地靠近司空柔,“司姑娘,月兒呢?夫人讓我帶你們去洗漱。”
司空柔輕輕地斜了李姨娘一眼,“時月去找臉盤子,等她回來再說。”
李姨娘松了口氣,司空柔沒有把火力對準她,慶幸。“好,好的。”說完拉著蕭時音,就站在那里等待。
蕭時月找了一圈,拿著兩個臉盤子回來,然后跟著李姨娘到一處洗漱間,已經有人準備了兩桶熱水放在那里。
兌了些靈河水進去,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兩人換好衣服,李姨娘進來把司空柔裝扮整齊,妥妥的閨閣女子的裝扮。雖然與以前的司柔穿金戴銀的豪華服飾不能比,可也比一般的鄉村女子明顯不同。
簡單的裝束,盡顯出華美高貴,這是與生俱來的氣質。
好看是好看,可是司空柔一點不習慣這樣束手束腳的服飾。
穿著這樣的服飾,恢復本來樣貌后,司空柔就去找傻女人,她要與她正式地告別。
院子里的眾人并沒有離開,他們在等司空柔兩人出來,然后大家把話攤開,聊一聊最近的事情。
自從在流放隊伍里見到司空柔,她都是一副凌亂,風塵仆仆的形象。
突然穿戴整齊,絕美的容顏,臉上的傷疤都不見了,恢復了原來的嬌嫩白皙的皮膚。儀態萬千地走來,把院子里的眾人震驚一番。
司柔的美貌在帝都也是出了名的,雖然沒有完全長開,可是絕美的輪廓,加上千嬌萬寵培養成的氣質,不出兩年,帝都第一美人的寶座就要易主了。
沒有理會院子里驚呆的其他人,司空柔直接走到傻女人的面前,對她淺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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