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路途遙遠,妹妹一個人照顧自己都辛苦的,咱不給她添亂。你聽話,我們回家乖乖地等她回來,好嗎?”
“不行,你妹妹容易迷路,我要跟著,我不添亂,真的,我保證。”
顧盼兒在一邊說得口干舌燥,她娘就是一根筋地要跟著去。
歉意地看向司空柔,她娘不聽她的話。
司空柔閉了閉眼,一會找個借口支開傻女人,她先走。時間一長,傻女人自會忘記她。
幾人在房間里吃過午膳,司空柔走出了房間,正要找借口支走傻女人。
才發現隔壁房間人挺多的,疑惑地問蕭時月,“他們在里面做什么?冷氣還沒散嗎?”
午膳時,她有聽她們說過一嘴,昨晚她們睡的房間突然變得太冷,無緣無故的冷,所以把她轉移一個房間。
司空柔沒有詳問,肯定是她的異能搞出來的,沒什么好好奇。
過個一兩小時,冷氣自會散去。
可四五個小時,冷氣都沒散去?難道自己異能升級了?
司空柔朝那個房間走去,里面有蕭家父子幾人,一個白發老頭,還有那個黃老。
或坐或站或躺,居然還披著被單,他們是在這里避暑的吧。
司空柔額頭劃下幾條黑線,沒有理會他們,坦然地走了進去,細細地看了一圈這個房間。
是她的極致之冰,濃度太大,怪不得久久散不去。
“司姑娘,認為房間的冷氣是怎么回事?”披著厚被單的黃老仗著自己醫治過司空柔,而且昨晚那場打斗他沒有參與,所以無畏地開口與她說話。
在這里,連風老這個修為高深的人也冷得哆哆嗦嗦,司空柔挺直地站在那里,連個顫抖都沒有。
司空柔轉身奇怪地望著他,“我怎么會知道?我都昏迷了。”
說完目光轉向房間里的那個白發男子,“我腹部的這道傷痕,以后有機會,我必會討回來。”
白發男子眉毛挑了挑,“姑娘知道是老夫出的手?”
她肩膀上的小白蛇用尾巴尖觸碰司空柔的臉,又指了指自己。
司空柔淺淺一笑,昨晚那一口還不解恨?“還有小白的那一擊,我不會忘記,讓那個火娃小心點。”
白衣男子愣了愣,隨后才知覺她說的火娃是誰,“火娃?哈哈,火小子知道自己被稱為火娃嗎?”
司空柔懶得理這個瘋子,轉身走了出去,對已經收拾好的顧家人說了聲,“我們走。”
蕭云帆追了出來,“柔妹妹,等一下。”
司空柔疑惑地轉身,難道還是要打?
“柔妹妹,你一個姑娘家,能去哪里?不如這樣子,我和父親商量過,柔妹妹與其四海為家,不如在杏桃村落戶。”
落戶?她一個未婚的姑娘就算落戶,也只能落在別人家吧。一旦綁定為一家人,就會被束手束腳,還不如當個黑戶。遇到一個山清水秀,想落地為家的地方,就抓個單身男人組一個臨時家庭。
聽話就好,不聽話,直接殺了,在這里,寡婦是可以自立為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