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她有想過,但前提是,她得把那個小屁孩帶出來。
“我一個未婚女子,落戶也只能落在別人家。”司空柔眼神危險地盯著蕭云帆,“你想把我賣給別人?”
蕭云帆溫和的臉被打破,手足無措地說:“不,不,不不不,柔妹妹可別亂說。”滿口的否認證實了他的驚慌。
司空柔有時候說話,真的能把人嚇死。
看著自家大哥那具慫樣,蕭景天“嘖”一聲,往前一步,“我大哥的意思是,你可以落戶在蕭家,或者傻姨家也行,就當傻姨的小閨女。你如今是個死人,沒有戶籍,被抓到只有被賣這條路了。”
司空柔拒絕,“不,我要自立為戶。”
蕭景天眉頭緊皺,“你讀過律法,應該知道自立為戶的條件是什么?”
“知道,死了丈夫的女子。”
“既然知道,還在這里說什么妄。”
司空柔揚了揚唇,死個丈夫還不容易,沒有繼續理會他們,轉身要離開。
蕭景天一個跨步擋在她面前,“你要去哪里?”
司空柔眼睛微瞇起來,冰冷地說:“怎么的,時月已經不是你們蕭家人了,還不能走?”
“景天,不要沖動,有話好好說。”蕭云帆無奈,不得不再次做和事佬,轉身對司空柔說:“柔妹妹,沒有不讓你們走的意思,只是相識一場,知道你和三妹的去向,不為過吧。”
司空柔沒有說話。
“柔妹妹,無論去哪里,都需要路引,沒有路引的話,你寸步難行。與其這樣,不如你先落戶,然后把路引辦下來,屆時,天空海闊,任你走。”
他的話把司空柔說動了,“你能盡快幫我找到哪個男子是全家死剩他一個的,我嫁給他。”
這些信息,官府里肯定有,蕭家有門路,應該幾個時辰能辦好,明天拿著路引出發。
蕭云帆又再一次被她的話嗆到,轉過身子猛咳。
蕭景天氣極反笑,手掌有雷電在閃爍,“你又在發什么瘋?嫁人這些事是你一個閨閣女子可以隨口說的嗎?你的禮義廉恥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司空柔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看著蕭云帆問,“可以嗎?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有緊急的事情要辦。”
蕭暮野本來仗著身份,不好出面跟小輩談這些事情,可是他實在聽得太陽穴“突突”地疼,忍不住責怪,“司免和溫儀到底是怎么養閨女的。”
司空柔聽到了,“我說了,我是個孤兒。”
“切,看來是不行,浪費我時間,時月,我們走。”司空柔懶得和他們浪費時間,她們雖然是黑戶,自有辦法離開。
“等一下,云帆,找人給她辦,落戶杏桃村,讓她做戶主。”蕭暮野吩咐蕭云帆。
司空柔狐疑,“律法不允許的事,也可以辦?”
蕭暮野眉毛挑了挑,沉穩地說:“這個不用你管,你的戶口辦下來,就可以辦路引。”
“你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