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具都沒有,怎么打掃?
“柔姐姐,這太臭了,我們怎么住?”蕭時月捏著鼻子,苦著臉說道。
從司空柔進院門的一剎那,小白蛇就溜回空間閉臭了。
司空柔深呼吸,然后閉著氣,在屋子里走了一圈,這個環境只能用臟亂差來形容。
看完一圈,馬不停蹄地出來,司空柔這時才想起來,她空間里有馬有車,找個借口回去找馬車。
“我去把馬車趕回來,今晚還是在馬車上睡吧。”
馬車睡得舒服,里面的小床雖然小了點,但睡兩個丫頭還是可以的。
她得想個法子,把里面的床鋪改造成上下床才行,這樣在路上,兩人不用同床共枕。
頓了頓,回頭看這個屋子,沉吟半刻,“這個屋子,暫時先這樣,等我們從帝都回來再收拾。”
蕭時月點點頭,肉眼可見的開心了,她可以睡郊荒野外,但是不代表她可以睡在一個臭轟轟的屋子里啊。
“好,如今天色已晚,我們趁天黑前回到馬車那里。”
司空柔轉過身子,朝門口走去,與外面走來的幾人迎面對上。
“又要去哪里?”蕭景天領著幾人走進院子里,還沒有站定,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立馬飛竄而出。
司空柔:“......”,有這么夸張嗎?她剛才在里面,面不改色地還待了好幾分鐘。
是她的閉氣太厲害?還是他的鼻子太厲害?
“你是在表演雜耍嗎?抱歉,沒有銅板可以打賞。”司空柔嘴毒地刺他一句。
蕭景天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她,遲疑地問:“你沒聞到臭嗎?”
司空柔的一只手拂了拂身上的塵土,瞟了他一眼,不屑地說,“聞到了,但是作為一名成年人,在困難面前理應做到面不改色,你剛才的行為太幼稚。”
蕭景天可能被說得不好意思,臉色紅紅地回了一句,“我還未成年。”
司空柔歪頭想一想,尋找司柔的記憶,噢,這個世界是男子20歲成年,女子17歲。
司空柔狐疑地打量蕭景天,面容俊朗非凡,眼眸深邃,劍眉斜飛入鬢,鼻梁英挺,薄唇紅潤,端的是一副少年郞好相貌。
抿了抿唇,口是心非地說:“我以為你成年了,你看起來像28歲。”
“噗嗤”一聲,正在向這邊走近的蕭時絮和蕭雪塵姐弟倆,原是過來幫忙的,沒想到自己才剛走近就聽到這么炸烈的話語。
沒有控制住,笑出了聲,蕭時絮還好,畢竟是女子,手帕掩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蕭雪塵就沒有那么多的顧慮,捧著肚子笑彎了腰。
跟在司空柔身后的蕭時月不像蕭時絮有手帕,又不能像蕭雪塵一樣笑得放蕩不羈,抿著唇,忍得實在辛苦,跑到一個角落里,抖著肩膀面壁思過。
蕭景天臉色由紅轉白,變得陰沉,緊緊握住想要揮拳而上的拳頭,牙齒咬得“咯吱”響,“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
司空柔張口就要再說一遍,他都這樣要求了,她當然要滿足他的另類癖好。
“柔妹妹,天色快晚了,我們快點打掃吧。”蕭時絮及時過來把司空柔拉進院子里。
要是被她再說一遍,不敢想象,生氣后的二哥會不會把她的屋子劈了。雖然這個屋子劈不劈的,好像沒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