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幾個人正在忙碌著收拾,清潔。
“不用收拾了,等我辦完事回來再說。”司空柔不想他們在做無用功,及時開口。
“你要去哪里?”蕭時絮奇怪地問。
“去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等我辦完事回來,再來考慮這個屋子該怎么辦。”
“你真的要去帝都嗎?”蕭時絮擔憂地問。
“嗯,我必須要去一趟。”
“柔妹妹,恕我直,司家目前已經沒有你這個人了,你回去又有什么用?如今父親給你辦了戶籍,你就安安分分地在這里生活不好嗎?或許日子不如以前,可你如今身份轉換,即使你回去,也不會再有以前的日子。”
“我本就不是司家人,司家如何,與我無關,我有必須解決的事情要辦。你不用勸我,帝都,我一定要去。”司空柔強硬地說。
蕭時絮雙手絞著手帕,“你為何要執著?”
司空柔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用下巴點了點那些干活的人,“叫他們停手吧,我不住這里,我跟時月去馬車那里睡一晚。”
說完,轉身出了院門,“時月,走啦。”
蕭時月還在面壁忍笑,聽到司空柔的聲音,應了聲,“來啦。”
蕭時絮追了出來,拉住司空柔,“等下,你要去哪里?哪來的馬車?”
后者眉頭皺了皺,“我的馬車啊,就在城門口不遠處的郊外,我和時月今晚去馬車那里對付一宿,放心,那個馬車的床非常舒服。”
扯開蕭時絮拉住她的手,司空柔帶著蕭時月就要走。
還在院門外生氣的蕭景天,不情不愿地說:“你的馬車在哪里,我去趕回來。”
司空柔噎了一下,怎么跟他說,馬車在她的空間里?“馬車在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我去趕回來就行,不用麻煩你。”
“就你那雙要斷不斷的腿?走到下個月能走到嗎?”一想到這個女子說他像28,蕭景天就沒什么好臉色給她。
“那你把馬借給我,不用麻煩你。”
“你會騎馬?”
司空柔額頭劃下幾條黑線,她還真不會騎。她空間里那匹馬會不會自己馱著她走啊?畢竟它喝了她好幾天的靈河水,總能聰明一點吧。
蕭景天把他的馬牽過來,利索地上了馬,向司空柔伸手,“上來,我帶你去。”
司空柔默默地看著眼前的白皙修長的手掌,抿了抿唇,轉身回了院子,“時月,快來打掃,今晚我們還是在這里將就一晚吧。”
蕭時月的臉立馬垮了下來,著急地說,“柔姐姐,太臭了。”
“你看下哪里有艾草,弄點回來,燒了能除臭。”司空柔冷聲說。
“艾草長什么樣子?我不知道。”蕭時月老實地說。
司空柔頓了頓,她也不知道艾草長什么樣子,只是曾經在書本里看過,艾草能除臭除蚊,甚至是消毒。
蕭雪塵拿著一個簸箕走了過來,“柔妹妹,不用,他們這些人知道怎么收拾打掃,用不了多久,這個院子就會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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