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專業的就是不一樣,不出半個時辰,老破小茅草屋子就變得整齊,有茅草遮頭,無雜亂叢草,無蛇蟲毒蟻這些。
還有一股藥草的清香味,看來那瞇瞇眼老頭也有出力呢。
因為見過之前的茅草屋,所以對于現在這個收拾干凈的屋子,司空柔還是較為滿意的。
來了幾人把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具,被褥衣衫,還有鍋碗瓢盆,這些東西整齊有序地放在它們本該待的地方。
一個時辰不到,可以拎包入住。
“不錯,不錯,勉強能住人,這是多少錢雇傭的,這個錢我付,還有這些東西的錢,我看看需要多少。”司空柔大方地對蕭時絮說道。
后者掩嘴微笑,客氣地說:“柔妹妹,這些都是我們家的人,不是外面雇傭的,其它東西也用不了幾個錢,不用柔妹妹支付。”
“既是幫我做了活,我理應打賞,拿著,給他們買肉吃。”伸手在衣袖里掏了掏,掏出一小袋金子,硬塞到蕭時絮的手上。
在蕭時絮想推還給她的時候,司空柔及時的揮揮手要趕人,“天色已晚,我就不留人用膳了,慢走。”
蕭時絮:“......”柔妹妹這招用完就扔用得溜啊。
蕭雪塵:“......”柔妹妹夠無情的,他一句話都沒跟她說上,就要被趕走。
蕭景天:“......”真的很想打她一頓,到底是什么事,能讓一個貴女典范變成一個市井流氓。
三人剛出了外門,司空柔就吩咐蕭時月關門歇息。
剛入黑,晚膳都沒用,歇什么?
被司空柔的態度氣到,三人回了隔壁蕭家,正是準備用膳的時候。
納蘭玉和兩個姨娘招呼著他們一家子到了杏桃村的第一頓,膳食盡量做到精美,還有擺設什么的,盡量做到最好。
看到只有三人回來,奇怪地問:“柔兒,月兒呢,還沒收拾好嗎?”
蕭景天氣憤地說,“哼,被人過河拆橋了。”
怕她母親誤會,蕭時絮連忙開口,“柔妹妹可能累了,畢竟她還有傷在身,正要歇息,所以我們就回來了。不過母親放心,屋子收拾好,被褥什么的,也是準備好的。”
“行,一會給她們留一點,你給她們送過去。”納蘭玉吩咐身邊的李姨娘道。
“好,我現在辦。”李姨娘轉身就去辦,去隔壁時,頓了頓,還是把蕭時音帶上,以防萬一。
關了外門,司空柔在院子里轉了一圈,思考著晚上要吃什么。她的空間里還有肉,米,面粉這些。
先讓蕭時月去燒水,“我出去轉轉,看能不能買點米和肉,你先把水燒上,我回來要泡澡。”
“好,那你小心,快點回來。”蕭時月在廚房那里應了聲。
此時天色已黑,村子里各家各戶已點上星星點點的燈火。她們兩人沒有油燈蠟燭這些,只能用火把照明。
明亮的月色,把道路照得分明,司空柔沒有拿火把,隨意地出了門。
她只是要找個時機把空間里的米和肉拿出來而已。
躺在附近的一個草垛堆里,吹著微風,仰面欣賞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