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院子,司空柔又一次趕人,她們還要泡澡呢,幾個男的在這里,算幾個意思。
“稍等,我把這塊木頭先劈了再走。”蕭景天手指動了動,瞄準木頭就要用雷擊,打算一擊把大塊木頭碎成渣渣。
司空柔擺擺手,示意他別動,“不用,這木頭我另有用處,行了,你們快走吧,被人看到,明天大家都不用做人了。”
“有什么用處?你直接說,我幫你搞定,免得你又作妖。”對于司空柔的作妖能力,他算是怕了。與其她亂來,還不如他親自上手。
“我要做兩個浴桶,你能劈出兩個浴桶?”司空柔半信半疑地問。
“你......”蕭景天頭暈,大晚上的,因為兩個浴桶,所以不顧危險地跑上山去?她的大腦是怎么建造的,糞便嗎?
跟她溝通不了,轉身對蕭時月說,“今天沒有送浴盆過來嗎?”
有,但是她們要泡澡,浴盆不能泡澡。
蕭時月低下頭,不好意思面對她的哥哥們,羞澀地低聲說:“我,我們想泡澡。”
蕭景天頭疼地撫著額頭,“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泡澡,明天我叫人送兩個浴桶過來,今晚將就下。”
司空柔揮手趕人,“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快走吧。”
蕭景天不大相信司空柔會這么容易屈服,半信半疑地說,“趕緊洗洗歇息,別再搞什么事情出來,知道嗎?”
司空柔面無表情地說:“我相信你不是28了,原來你是38。”
“你......”蕭景天就要上前跟她好好理論一番時,被蕭雨松和蕭雪塵拖著走了。
“二哥,太晚了,我們不適合還在這里,快走吧。”
“對啊,我們快走,免得被人看見說閑話。”
說完,不管還在掙扎的切景天,強行把他拖了回去。
司空柔耳朵豎起來,聽到他們三個已經回了他們的屋子,才跟蕭時月說,“他們進屋了,我們開干。”
都已經拿回來了,干嘛不泡澡?不能白上山一趟,不是嗎?
兩人像熟練工一樣,按部就班地打了兩個超簡陋浴桶出來。
舒服地泡著溫水,吩咐蕭時月照例兩人各自守夜后,就進入了修煉狀態。
次日早晨,蕭時月在院子里做晨早練習,外門被敲響。
李姨娘帶著蕭時音站在門外,手里提著一個竹籃子。“三姑娘,我拿了早膳過來。”
蕭時月把門打開,讓她們進來。
“三姐姐。”蕭時音小腳跨過高高的門檻,進了屋子,把手里的草編蜻蜓遞給她一個,然后大眼睛滴溜溜地四處看,“柔姐姐呢,我還有一個送給她的。”
蕭時月刮了刮她的小巧鼻子,笑著說,“你柔姐姐啊,可能還要一會才起床呢,你把這個放在桌子上,等她起來,我告訴她,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