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時音奶聲奶氣地說:“嗯,可以,柔姐姐這個大懶豬。”
“李姨娘,以后不用給我們送東西了,這些一日三餐,我會做,我,現在不是蕭家的三姑娘,以后叫我明月吧。”
李姨娘張眼望了望有沒有她要做的事情,聽到蕭時月這樣說,掩嘴微笑,“你這話我可不敢應,夫人叫我拿來給三姑娘和柔姑娘的,我可不敢違抗。”
頓了頓,“你是不是三姑娘的事情,我更加不敢妄議。”
蕭時月不再說什么,她說得對,她是不是三姑娘的事情,只有父親才有資格談論。
李姨娘在院子里轉了一圈,院子里昨晚脫下來還沒來得及換洗的衣衫,看到水缸里水不多,“我把這個盤子端回去,洗好晾曬干再給你拿回來。”
蕭時月撲過去阻止,“不,不用,這個我會洗的。”
李姨娘指著水缸,“水都沒有,怎么洗,我一會叫人把這個水缸挑滿。”
“不用,真的不用,李姨娘,我們是分開獨戶的,斷沒有麻煩你們的道理。”
“三姑娘,我是聽夫人吩咐,她怎么說,我只能怎么做,請不要讓我為難。”
李姨娘搶過洗衣盤,轉身就要走,又回頭說了句,“可以幫我看下音兒嗎?才剛搬進來,屋子里還有很多需要收拾的地方,她一個小娃娃,我怕一個錯眼,看不住。一會我離開,你把門關上,不要開門,她出不去。”
也不知道這個村子是個什么情況,萬一小孩亂跑,造成不必要的事情出來,還不如放在這里,把門關上,三個姑娘有個照應。
“好,你去吧,我不會讓她離開院子的。”蕭時月應聲,她還要繼續練劍的。
李姨娘一走,蕭時月立馬把門關上,拿出一個小板凳給蕭時音,讓她乖乖坐著。
知道她已經吃過早膳后,拿了碗水,讓她喝著,然后拿出自己的劍,繼續練習。
“三姐姐,我也想練。”蕭時音坐在板凳上,看了一會,看出興趣來,奶聲奶氣地要求著。
“可以,你去找根樹枝來,跟著我練就是。”蕭時月沒有停下來,張口說著。
蕭時音開心地蹦跳著,去到一邊柴木堆里找樹枝,等她找到樹枝后,又不想學了,“三姐姐,小蛇呢,我想跟小蛇玩。”
那條小白蛇,她見過幾次,第一次見,差點把她嚇哭,緊緊縮在姨娘的懷里,不敢張望。
第二次見到小白蛇在桌子上,有自己的小碗,那個小碗真好看,它自顧自地吃著,沒有來咬她。
第三次,小白蛇僵硬地躺在地上,她當時都想打她二哥了,怎么能殺了那么好看的小蛇。還沒等她的眼淚下來,小白蛇就活了。
之后就是小白蛇趴在柔姐姐的肩膀,垂著的尾巴尖軟軟地,時不時拍幾下,真活潑。
蕭時月認真地比劃著招式,隨口應道,“它叫小白,應該在不知道哪個角落里睡覺吧,一會柔姐姐起床,你就能看到它了。”
“柔姐姐這個大懶豬,還不起床,姨娘說了,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才能身體好。”
蕭明月“噗嗤”一聲,“柔姐姐不是小孩子了,所以她不用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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