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他覺得他的骨頭又在隱隱在痛。
    司千寒的目光由迷惑轉變成憤怒,回頭望向郡主,“母親,五長老說的是真的?妹妹她......”
    話音未落,被郡主那個憎恨的眼神嚇了一跳,“母親,你......”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母親露出這種可怕的眼神。
    “既然你知道了,還不快去殺了那兩人,為你妹妹報仇。”郡主忍無可忍地怒吼道。
    母親都這樣說了,那這件事就是事實,妹妹的手腕真的斷了?她才十四歲,何種歹毒的女人才會下此狠手。
    該死,都是這些該死之人,手掌半握,把地上的匕首吸回來,一把變兩把,兩把變四把,四把變八把,八把發著寒光的短匕首對著蕭景天。
    后者還想著趁他們聊天的時候,趕緊逃跑的,耍劍老頭厲害得很,邊聽八卦邊和他們幾個對打,還能立不敗之地。
    “敢斷我妹妹的手腕,那就拿你們的命為我妹妹的手腕陪葬。”司千寒怒火中燒地喊了一句。
    從司空柔的臉露出來后,司老夫人的頭發更白了,一下子又蒼老了幾分。這是她疼了十幾年的人兒啊,她把所有心血都傾注在司柔身上了。
    三個孫子輩的孩子,大孫子從小跟著司免鎮守邊界,少有回來的。二孫子,也就是司千寒,靈根覺醒后,就被送去族里培養,雖然歸家的次數比大孫子多,可也是為數不多的次數。
    只有這個孫女兒,從一出生,就陪在她的身邊,老夫人沒有閨女,一生就只有兩個兒子。這個小孫女滿足了她對女兒的一切幻想。
    看著這一張布滿冰霜的臉,又想起記憶中那個笑晏晏的人兒,怎能不痛心。
    “千寒,住手,你不能傷到她。”話是對司千寒說的,可司老夫人帶著怒火的眼睛卻是盯著郡主。
    就算是一個庶女,也是司家的血脈,怎容許別人說殺就殺。
    她大意了一次,絕不會再大意第二次。
    “祖母,為什么?這個人害了妹妹,你卻要放過她?”
    司老夫人沒有理會他的話,轉過身對那邊的三長老,先是行了個禮,再說道,“也煩請三長老和五長老先住手,老身有話說。”
    三長老是什么感想,五長老不知道,他早已是強弩之末,只是賭著一口氣,要殺了那條蛇而已。
    聽聞司老夫人的話,他就勢停了手,其實他的那點火,連小蛇的尾巴都追不到,人家小蛇早不把如今的他放在眼里了。
    殺氣騰騰地耍著劍來打,抽空才抽一尾巴到他的火苗上。
    他的火碰到蛇鱗,它居然一點事都沒有,氣死人了。
    三長老不是那種弒殺之人,這些人挺厲害,陪他玩了這么久,歇一下也好,一會再打。
    司老夫人對蕭景天說,“你們也先停手,讓府醫看下她怎樣,可行?”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和司柔混在一起的,總歸對她沒有惡意,她可以大度,不與他們計較今天這一出。
    “少爺,還是趁機沖出去吧,回去給黃老看,更有把握。”金叔湊了上去,低聲提醒蕭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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