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啥事都不忘你家小叔啊。”司空柔打趣她。
    逛街時也是,給大閨女小兒子買的東西,必定也會給顧小叔一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小叔是她的大兒子呢。
    顧小叔18歲,與顧盼兒相差四歲而已,應該可以做她的大兒子吧。
    “嘻嘻,小叔對我好。”顧財離開的幾年,要不是顧小叔幫忙頂住了顧家那老兩口,她們三房的一家四口,不對,如今剩下三口人,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活蹦亂跳了。
    那兩個老不死的動過一次要賣她的念頭,就不可能只有一次。傻女人傻呼呼的,顧盼兒年紀又小,他們一家三口雖然過得慘了點,瘦了點,可至少命還在。
    在這里面,顧小叔肯定是出力頗多。
    “那你愿不愿意帶著你的大閨女小兒子還有顧小叔在帝都生活?”司空柔閉著眼睛吸收著水里的藥力和靈氣,邊隨意地和傻女聊著天。
    如果她的親人不錯的話,或許回來對她是好的,起碼不會有人拿著那么一點親戚關系,對她非打即罵,嫌她是個累贅。
    脫離了杏桃村的貧窮,顧盼兒姐弟倆也可以得到更多的資源來充實自己。
    當然,前提是她的娘家是個好的,要是個不好的,還不如在杏桃村呢,苦了點,起碼自在。
    “在這里生活,為什么啊,又不是我家。”傻女人聯想不到她或許有親人在這里。
    “萬一這里就有你的家呢。”
    “這里怎么會有我的家呢,我家在杏桃村。”
    與她說不通,司空柔放棄了,她想在哪里生活就在哪里生活吧。估計她作不了自己的主,這簡家的人如果想找回傻女人,可能要跟顧盼兒姐弟倆談才行。
    與傻女人溝通,對牛彈琴。
    司空柔閉上眼睛開始心無旁騖地修煉著。
    傻女人也自覺,知道閨女到了享受泡澡時刻(她把人家修煉時刻當成享受泡澡了),她便不再出聲打擾她。
    自己泡夠后,就乖乖躺床上歇息,等著到點起來換班守夜。
    果不其然,次日一早,司空柔還沒有起床,簡家又再一次來人。
    小二哥在門外喊話時,房間里只有司空柔和司空理姐弟倆睡著,傻女人坐在一旁安靜地拿著一本識字入門,認真地背著。
    這是司空柔要她學的,閨女說了,她可以不喜歡識字,但不能不識字。
    嗚嗚嗚,識字好難,筆畫又多,她腦袋空空裝不住。
    要是司空柔抽背時,背不出來,閨女的壞脾氣就出來了,她老是覺得后背發涼,怕怕。
    蕭時月醒來后,就去了特定的廚房給司空理煮藥糊糊,此時不在房間里。
    傻女人把門打開一個縫,伸出一個頭來,輕聲說,“噓,別吵,沒睡醒呢,你有啥事?”
    突然出現的一個人頭,一雙澄澈的眼睛帶著火,燒到了小二哥身上,把他嚇了一跳,“抱歉,客官,樓下有個自稱是簡家的人來傳話,是否可以上來?”
    傻女人才不管什么簡家柳家什么家呢,吵到閨女就不行,堅定地回絕,“不可以。”說完把頭伸回去,關上門縫。
    小二哥回去傳話,半個時辰后又上來一趟,司空柔姐弟倆依然沒起床。
    隔壁房間的蕭景天聽著屬下稟報著這幾天的事情,聽到小二哥的意思后,出門對小二哥說了句,“這個-->>房間的東家還有半個時辰才醒,要是下面那人還在等,你半個時辰后再上來吧。”
    蕭景天猜測,這簡家的人是沖著傻女人來的,他在司家那天也看到那個和傻姨長得很像的人了,聽說是姜三夫人,娘家是簡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