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知道自己說錯話,著急不已。傻女人本來就是因為受不住小閨女離世的刺激,不愿接受這個事情真相,才硬生生把自己逼得記憶刪改的。
    15年前被顧財帶回來時,就因為頭部受到撞擊而癡傻,又再次受到閨女離世的影響,傻上加傻,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她對小閨女的記憶停留在顧桃兒上山之前。
    她與司空柔的第一次遇見之時,就是在深山里。她被有心人教唆,以為小閨女私自跑上山,怕閨女有危險,才急匆匆地上山,然后在山里頭迷了路。
    司空柔一身血地躺在一塊寸草不生的地方,奄奄一息,與傻女人深埋在腦海深處的某些記憶重合在一起,所以才把她誤認成她私自跑上山的小閨女。
    心底無名的害怕讓她下意識地認為,不能讓小閨女(也就是司空柔)離開她的視線,不能讓她走,心里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小閨女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來。
    她不能放任她一個人到處亂跑的。
    傻女人蹲在地上,捧著自己的腦袋,時不時還捶幾下。為什么?為什么同時出生的兩個娃娃,一個十四歲,一個八歲?為什么會這樣的。
    “嘖”司空柔不耐煩地白了蕭景天一眼,看看他做的好事。
    “傻姨,傻姨,我說錯了,你不要再想啦。”蕭景天想把她拉起來,阻止她捶自己的腦袋,不能再捶啦,如今已是個傻的,再捶下去,就是癡了。
    傻女人被困住,她想不通,為什么年歲不一樣,為什么?是哪里出了錯?
    她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司空柔裝模作樣地從袖子里拿出一塊冰塊,伸到她的臉上,把傻女人冰得一個大顫抖,“娘,我餓啦,要吃野牛肉。”
    一聽閨女餓了,傻女人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痛苦的表情變成著急,“餓了嗎?娘馬上給你找吃的。”
    “這里就有,這是你剛剛打回來的野牛,娘一拳就把一頭牛打死,很棒。”
    被夸贊的傻女人,笑得眉眼蕩開,嘻嘻笑地蹲到野牛那里,撩起袖子就要干活。
    從袖子里拿出冰椎,遞給她,“用這個。”她們兩個在深山里相依為命之時,每次都是用冰椎處理獵物的。
    一心專注于處理野牛的傻女人,把剛剛困擾自己的問題拋之腦后,樂呵呵地沉浸在烤肉中。
    把整頭牛分成烤,燉,燜,炒,幾種做法,把一大半熟食放在空間里,一小半現場吃掉。
    “這么久了,小白還沒有回來嗎?”這是每天一到吃肉的時間,傻女人都要問一問。
    它在蛇窩里睡得香甜呢。
    不知為何還不醒,司空柔沉思著,要不要找個獸醫給它看看,別真是弄出了什么內傷吧?
    “會不會迷路了?”蕭景天啃著肉,加入這個話題。
    “可能在冬眠?”司空柔靈光一閃,如今秋天,小白會不會在冬眠啊?
    然后自己推翻這個可能性,空間四季如春,一點不冷啊,況且小白連她的冰都能扛住,肯定不怕冷,哪有冬眠一說。
    “蛇是秋天就冬眠的嗎?”蕭景天表示疑惑。即是冬眠,那也應該入冬后,才會沉睡啊。
    現在離入冬還有一段日子呢。
    “不清楚,反正是沒有危險,我能感覺到。”司空柔淡淡地說。
    吃完后,留下蕭景天在外面守夜,司空柔和傻女人回到車廂里,-->>一人睡覺,一人修煉。
    這幾天都是蕭景天和傻女人輪流守夜的,司空柔只是努力修煉,爭取突破。
    第二天又開始下雨,冷風呼嘯,傻女人無所事事,大發好心地給小棕弄了個草衣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