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怕小棕會冷。
    司空柔撇撇嘴,讓它自己拉著車廂往官路走,蕭景天裝模作樣地拉著韁繩,目光卻放在手里那本書上。
    傻女人在車廂里抱著司空理,不讓他受到一絲涼意,順手再給他按摩按摩肌肉。
    司空柔坐在床鋪上,盤腿淬煉體內的藥力。好幾天過去,她的異能等級還是不能完成突破,總是欠缺點什么。
    到底缺了什么?異能已然飽滿,卻沖不上去,似乎缺了一個時機。
    這幾天,雖然蕭景天沒有說過,可是她知道,蕭景天的人為她擋了幾次追殺。
    那些人的追殺只會一次比一次猛烈。具體不知道是哪一家出的手,可如今殺手們的目標明顯是司空柔和傻女人。
    要殺傻女人的,也就那簡家和姜家是有出手的可能而已。
    一共四種可能:
    第一種,簡家要殺,姜家要保,兩家抗衡。
    第二種,姜家要殺,簡家要保,兩家制衡。
    第三種,兩家合力。
    第四種,微乎極微的可能,姜家要殺,姜家要保,自己打自己。
    縱觀殺手們的質量來看,兩家合力的可能不大。要是兩大家共同追殺,才派出那么一些質量不高的人出來的話,司空柔嚴重懷疑,這兩家是怎么爬上高位的?
    至于要殺司空柔的,無非就那柳家還有郡主,司家有沒有插一腳,暫不能妄下結論。
    畢竟郡主當了那么多年的當家主母,總能在司家有點自己的人吧,萬一她的三寸不爛之舌,就說通一些司家人為她賣命呢,未可知。
    柳家殺她的可能性不高,他們的目標是小白蛇,沒抓著小白蛇之前,她的命必須留住。
    有些人要殺,有些人要保,就造成如今這個混雜的局面。
    那么還有一個問題來了,還有一批要殺她的人是誰?司空柔攪盡腦汁,都想不出來,她還得罪了誰?
    她天天安守本份地不惹事生非,怎會遭人追殺呢,百思不得其解。
    修煉完畢,司空柔半躺在車廂的床鋪里,冷冽著臉,皺著眉,把這一路的事情翻一遍,還是找不出還有誰會恨她到要追殺她的地步。
    “閨女,咋啦,不開心嗎?”傻女人抱著司空理,給他輕輕按摩著,百無聊賴之時,轉頭看到自家閨女那個眉心,夾成一朵花的樣子,再配上她臉側的黑疤,一點不好看。
    “嗯,有些事情想不通。”
    “什么事,娘來幫你想?”
    司空柔:“......”你真夠自信的。
    “不想了,自尋煩惱,想睡覺,把小理給我吧,我抱著他睡一會。”沒有黃老頭在身邊,他們不清楚司空理的身體情況。
    怕他一不注意,受了寒,司空柔在不修煉之時,盡量抱著他,用木靈氣溫暖他的身體。
    不知是不是錯覺,小鬼頭的身體似乎軟化了許多,沒有那么僵硬,而且眼睛也有了光,喂吃的時候,嘴巴也能張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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