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潔笑起來,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目送她離開。
站了一會兒,韓冰潔才回大廳。
奶奶在和顧時宴說話,他卻一直注意著門口的動靜。
看韓冰潔回來,他觀察她的神色,卻看不出什么。
誰也沒戳破什么。
夜里,鐘意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頭發還沒吹,電話就響了。
她不用想,就知道是顧時宴打來的。
知道這通電話她不接,他也會用另外的方式找到她。
索性,她直接接了。
“什么事?”語氣明顯的不耐煩。
顧時宴并不是會閑話家常的人,他開口就直奔了來意:“晚上你叫潔兒出去,你跟她說了什么?”
鐘意并不回答,反而說:“她問我,誰是你的情人,我想顧總更應該關心關心這件事吧。”
顧時宴倒也不多意外,只是問:“你告訴她了?”
雖然看韓冰潔的反應就知道鐘意沒說,但顧時宴還是問了。
鐘意站在窗前擦頭發,任由初秋的風吹拂著自己,她說:“沒有。”
遠處的燈海沉沉浮浮,就如同鐘意的心情一樣。
顧時宴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略顯得有些低沉:“鐘意,不該想的不要想,我和潔兒是注定要結婚的。”
鐘意心里發苦:“又不是不結這個婚就要死。”
現在于她而,還有什么能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呢?
顧時宴難得的沒有嫌她幼稚,竟然耐心的給出了解釋說:“顧韓兩家聯姻,顧家在柏城的地位只會更穩。”
鐘意不想聽,沖他大聲嚷著:“你要真算個男人,你就應該一心一意的只對一個女人好,而不是吃著碗里的又看著鍋里的。”
顧時宴的低笑聲傳過來:“我看是你比較需要我的好吧?”
鐘意眼皮一翻,差點就被顧時宴的話氣得背過去,她沒好氣道:“掛了。”
不等顧時宴說什么,她就把電話直接給掐斷了。
她怎么會喜歡上顧時宴?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一定是進水了。
可曾經發生過的一幕幕又提醒著鐘意,她確實無比瘋狂的喜歡過顧時宴。
第二天,鐘意又照常遲到。
去的時候,顧時宴已經在辦公室了。
難得的,他沒有指責她什么。
正談論工作時,鐘意的手機鈴聲響了。
要是以前的她,肯定會立馬掛了。
可現在不一樣,她當著顧時宴的面就直接接了。
“您好,請問是哪位?”
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是鐘意鐘小姐嗎?我在顧氏企業大門口,有位先生給你送了花,前臺不讓放,但是那位先生叮囑我一定送到,還請你下樓來簽收一下。”
鐘意不想下樓,直接說:“你送上來吧,我在二十樓。”
話落,掛了電話。
鐘意看顧時宴,看到他的眼里盡都是不滿。
她沒在意,繼續和他說著工作上的事情。
剛開口,顧時宴就“嘭”的一下將項目書合上,與此同時,眼神凌厲的射向她:“誰送的花?”
像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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