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還是和之前長得一模一樣,可性格卻大變,像是完完全全的換了一個人。
鐘意睡得很安穩,也很深沉。
車子一路顛簸,都沒有將她給吵醒。
到了鐘意小區樓下,楚堯剎停了車。
后排,鐘意還是沒有醒,顧時宴扭頭看一眼她,也沒有叫醒她的意思。
楚堯不解:“顧總,不叫醒鐘秘書嗎?”
顧時宴想了一下,拒絕說:“不用,你在這里等我,我送她上去。”
楚堯愣了一下,可畢竟是顧時宴做的決定,他不好左右,只能同意。
顧時宴下車,將鐘意打橫抱了起來,然后進了小區。
小區有門禁,可鐘意讓顧時宴錄了臉,他當然能隨意進出。
抱得不太穩,鐘意扭了兩下,然后縮在了顧時宴的懷中。
她這會兒倒是乖,讓顧時宴的心里不免生出了點點憐憫。
他甚至想,等她醒了,就將她家人的去向告訴她好了。
畢竟這么多年,確實也是她陪著自己過來的。
他想,他不應該這么狠。
心里下了決定后,他不免低頭又多看了鐘意兩眼。
看著她熟睡的面龐,他竟是不自覺的勾出一抹淺淡笑意,同時張唇說:“不能娶你,確實是我不好,我對你有愧,你家人的消息,就當是我給你道歉了。”
鐘意根本沒有聽到,眼睛緊緊閉著。
顧時宴笑起來:“明天,我會把消息給你。”
半夜。
鐘意睜開眼,只感覺頭疼欲裂。
她伸手按住劇烈跳動的眉心,昨晚喝酒的記憶才緩緩往腦海里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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