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無漾身手不錯,長得又高挑,一身黑衣在幾個人之間你來我往的打斗。
雖然他只有一個人,可對上他們四五個,卻沒有占下風的意思。
隨著時間推移,幾個人見拿不下周無漾,疤臉男眼色一閃,當即就從兜里摸出了一把匕首。
凌晨的夜里,那把刀閃出冷冽的冷光。
周無漾似乎還沒看到疤臉拿武器了,還在和另外幾人周旋。
但鐘意看到了,她看到疤臉的臉上都是濃濃的殺意,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要殺人一樣。
疤臉舉著匕首緩緩靠近,沖幾個小弟喊著:“架住他!”
幾人聞,一起往前涌,周無漾被圍在中間,任憑他身手再好,也逃不出這個包圍圈。
而下一刻,周無漾就被幾個人給架住了。
有人架手,有人架腳,有人給了他一拳。
周無漾的臉上頓時就是一團淤青,他從嘴里淬出鮮血,冷冷的看著疤臉說:“有種放開我!”
這時,疤臉往前走,咬牙切齒的就要把匕首往周無漾的身上捅。
鐘意看到,雙腿像是裝了風火輪,下意識的就沖了過去。
她助力跑出去,重重將疤臉給撞向了一旁。
可畢竟她瘦,這一撞,并沒有給疤臉帶來多大的沖擊力,反而引起他的怒意。
他摸著下頜看鐘意,色瞇瞇的瞟著她的身材說:“長得倒是挺辣,行,等老子收拾了周無漾,拿到了錢,老子再來玩玩你,你先往旁邊站一站。”
話落,他把鐘意就往旁邊一搪。
而這時,周無漾看鐘意摔在地上,眼神一冷,警告疤臉說:“真是男人的話,就把女人放了。”
疤臉不吃這套:“我不是男人,行了吧?就你是男人,行了吧?”
周無漾笑起來,不屑的吐槽說:“真沒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