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根本不放心上,用匕首挑起周無漾的下頜問:“給不給錢?”
周無漾瞪著他:“給。”
緊跟著,又示意一下鐘意說:“但放了她。”
本就是為了錢,疤臉沒理由拒絕,同意說:“行。”
周無漾講著條件:“讓她先走。”
疤臉心有不滿,眼皮跳了跳,舉起匕首就對周無漾刺下去。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在周無漾的身上傳來,他下意識的睜開眼,卻猛然發現鐘意正面對著他擋在他身前。
她此刻正站著,嘴角溢出血,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下去。
疤臉只是恐嚇,但沒想到會真的刺中人,他手心里更是一片鮮血淋漓,他當即就懵了。
松開匕首的那一刻,疤臉連連往后退了好幾步,才終于跌在地上。
架住周無漾的幾個人見事情鬧大,叫著嚷著出事了,紛紛四處逃竄。
平時他們也就是小打小鬧的弄點錢來花,可從來沒想過真的要殺人。
帶匕首,也只是為了恐嚇,讓對方盡快拿錢。
可沒想到,竟然真的捅傷了人。
鐘意緩緩垂首,看到地上流了一灘血跡,緩緩的匯聚成了一堆,在夜里,晃眼得厲害。
這一刻,她竟然感覺到的不是疼,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眼淚從眼角滾出來,唯一想到的不是顧時宴,是鐘家人。
漸漸的,鐘意站不穩,直直的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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