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無漾的身體擋住了大半的光,令顧時宴整個人深陷在黑暗當中。
即便這樣,顧時宴也不驕不躁的抬頭,不屑一顧道:“這好像和周公子沒什么關系吧?”
周無漾吊兒郎當的抱著雙臂說:“當然有關系了,畢竟鐘意昨晚可救過我的命。”
這話,聽得顧時宴的臉色一點點的陰沉了下去。
昨晚?
昨晚他們在床上,一定玩得很快活吧。
想到這些,顧時宴再也坐不住,命令前排的楚堯說:“楚堯,開車!”
鐘意急得滿頭大汗,伸手就打周無漾的手:“你胡說什么?”
周無漾看著她,心里的不舒服像是瘋長的藤蔓一樣漸漸蔓延開來。
在楚堯開車的前一秒里,周無漾語帶不滿的沖著顧時宴怒斥說:“她昨晚差點死在醫院里,怎么跟我一夜勞累?顧老板,你的想象力,應該還沒那么豐富吧?”
顧時宴抬頭和周無漾彼此對望著。
悄無聲息中,硝煙彌漫著。
直到鐘意捂著胸口輕咳了一聲,周無漾才驚慌的看向她問:“怎么了?傷口又疼了?”
傷口?
顧時宴這才抬頭去看鐘意,他才看清她面色蒼白、唇毫無血色,像是失血過多一樣。
鐘意微笑看著周無漾說:“周先生,我沒事。”
周無漾伸手要攙扶她,卻被她下意識的躲開了:“周先生,我真沒事。”
周無漾這才恍然收回自己的手說:“你沒事就好。”
鐘意正要道謝,卻聽到顧時宴開了口,語氣像是命令:“鐘意,你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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