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鐘意沒做猶豫,當即就憤怒起來:“韓小姐,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你總不能仗著你是顧總的未婚妻就為所欲為吧?”
韓冰潔急紅了眼睛:“你你蠻不講理。”
鐘意抱著雙臂冷笑:“是啊,我就是不講理,怎么樣?你要把我吃了嗎?”
韓冰潔的眼淚直往下面滾:“鐘意,我可是你上司的未婚妻,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呢?”
為了讓韓冰潔尋著這個由頭將自己給辭退,鐘意自然是什么難聽就說什么。
“未婚妻?未婚妻又怎么樣?只要一天沒結婚,你就不是顧總的女人,你少在這里拿這個身份來壓我一頭,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你別以為裝得一臉無辜,大家都要覺得你是真的無辜,我告訴你,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鐘意一邊說,一邊往韓冰潔的跟前逼近,來勢洶洶的樣子,似乎是要吃人。
韓冰潔一步步往后退,直到跌坐到臺階上,她眼眶通紅,淚眼汪汪的說:“鐘意,是你撞倒了我,你竟然還說這些話,你”
鐘意咄咄逼人,指著韓冰潔的鼻子大聲說:“你什么你,你嘴巴讓膠帶封上了?連話都不會說了?”
韓冰潔直落淚,鐘意就越過分。
直到最后,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鐘意看著就好像要動手了一樣。
同時,總裁辦公室。
楚堯急匆匆的跑進來,一邊跑,一邊喊著:“顧總,不好了,不好了。”
顧時宴正在看項目計劃書,聽到楚堯急急的語調,他放下文件看他說:“什么事,急成這樣子?”
楚堯都來不及將氣給喘均勻了,手指著外面說:“太太和鐘秘書快要打起來了。”
顧時宴是顰著眉心聽完的。
可楚堯話音剛落,他就如同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