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的這句話,聽得鐘意心頭竟是不自覺的一顫。
他要為韓冰潔做主?
他要怎么做主?
鐘意仰起頭看這邊的顧時宴和韓冰潔,兩個人親密無間的站在一起,一對天作之合的壁人。
韓冰潔看著鐘意,沖她輕輕點了點頭。
鐘意意會,什么也沒有說。
韓冰潔收回目光,繼續仰起頭看顧時宴問:“時晏,你要怎么給我做主啊?”
顧時宴低頭輕撫了一下韓冰潔的臉頰說:“相信我。”
韓冰潔只能點點頭,什么也說不了。
而這時,鐘意站起身說:“顧總,我不認為我剛剛做得有什么問題,是韓小姐無理取鬧,小題大做,明明是被捧在手掌心里的明珠,卻非要拋頭露面,我就輕輕一碰她,她竟然就摔下樓梯了,她分明是碰瓷,分明”
顧時宴沒看鐘意,卻沒來由的一股無名火升騰而起,厲聲說:“回辦公室再說。”
不僅僅是鐘意,就連靠在顧時宴胸口的韓冰潔也都跟著被嚇了一大跳。
至此,誰也不敢再說什么。
就這樣,顧時宴牽著韓冰潔乘坐總裁專用電梯上了辦公室。
而鐘意在身后,卻要擠普通電梯。
到了辦公室時,黎紹也已經到了。
韓冰潔坐在顧時宴平常辦公的地方,黎紹則站在韓冰潔面前,低頭為她處理額頭上的傷口。
黎紹一邊消毒,一邊說:“問題不大,就是蹭了點皮,換幾個藥貼就好了。”
韓冰潔紅著臉應答著:“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