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韓冰潔,又看看顧時宴,始終沒開口說什么。
就這樣,氣氛一直詭異的沉默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時宴終于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并未看鐘意,卻是看著韓冰潔說:“潔兒,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鐘意是公司的骨干,我如果隨意辭退的話,她的位置,沒有人能頂得上來,這樣的話,公司會得不償失。”
鐘意聽到這些話,心里的那點點希望終于還是破滅了。
如果借著韓冰潔而成功辭職,又何嘗不是一件美事呢?
只可惜,顧時宴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她呢?
就在韓冰潔幫自己的時候,鐘意的心,甚至已經奔向了自由。
可顧時宴的話,又將她給打回了原型。
韓冰潔的眼里明顯的有著錯愕,她站起身,抓住顧時宴的手臂,溫聲軟語說:“時晏,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不依不饒的人,可剛剛鐘意那樣對我,你讓我以后怎么見人?”
顧時宴反手握住韓冰潔的手腕,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說:“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辭退她,這是我目前還不能做的事情。”
韓冰潔回看著顧時宴,一直盯著他,試圖從他的表情里窺探出什么信息。
可是很遺憾,她什么也沒有看出來。
她看不透顧時宴的心,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好半天,韓冰潔才做了退步說:“可是剛剛她說得那么難聽,分明是把我往死里罵,時晏,我也不想為難你,這件事,還是交給鐘意自己決定吧。”
話落,韓冰潔就轉頭看向了鐘意。
顧時宴也是。
鐘意知道韓冰潔在幫自己,也知道顧時宴在威脅自己。
她思前想后,好半天了,才給出答案說:“我愿意辭職,來慰藉韓小姐受傷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