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將鐘意往身后的玻璃門上按去。
“嗵”一聲巨響,剎那間,鐘意只感覺天旋地轉。
被顧時宴扼住的喉嚨里,沒有一點兒的生機。
她眼睛像是充了血一般,幾乎要爆裂而炸開。
鐘意緊緊扒著顧時宴的手,絕望、無助的從嘴里呢喃著幾個字:“松松開!”
顧時宴卻緊緊將鐘意的脖子攥住,就像是攥住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直到看著鐘意的生命力一點點的在消失,顧時宴才勉強松了一點點力量。
鐘意大口吸了兩口氣,感覺到自己活了過來。
她睜開血紅的瞳眸,憤憤的瞪著顧時宴,大聲吼說:“你到底想讓我怎么做?是你不給我活路,我還要怎么堅守底線?”
顧時宴斜著眼睛瞥她,眼里都是不滿的情緒:“如果不是你不掌握分寸,鐘家的消息,我早就已經遞給你了。”
鐘意愣了一下,怔怔的問:“你說什么?”
顧時宴不看她,眼神往酒店大堂里瞥了一眼。
剛剛鬧出的動靜,引來了不少工作人員。
可顧時宴這簡簡單單的一瞥,就將所有人給威懾了回去。
“你入院那天,我就已經去查了鐘家人的消息,但是你半夜和周無漾出去幽會,還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就”
鐘意聽到這些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她吸著鼻子,紅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顧時宴說:“可那又怎么樣?你不相信我,最后消息也還是沒有給我!”
顧時宴自始至終沒覺得自己的決定有任何問題,只是輕睨著鐘意,輕聲說:“我有潔癖,我的東西,就是不允許別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