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這才恍然,笑起來問:“所以你來潼城,根本不是為了我的安全而來,也不是為了鐘家的消息而來,只是因為昨晚的新聞,我和周無漾擁抱的新聞?”
顧時宴也沒有藏著掖著,毫不猶豫的給出答案說:“是。”
鐘意瞬間心如死灰:“呵,我就知道。”
顧時宴全然看不見鐘意臉上的失落和絕望,只是自顧自的下著命令說:“你遠離周無漾,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一筆勾銷!”
之前替周無漾擋刀,昨晚和周無漾擁抱,顧時宴都可以不在意。
鐘意悲涼、苦澀的問:“那一筆勾銷之后呢?我就能過得好嗎?可惜不是那樣,你還是會用盡辦法的來堵我的活路。”
潼城的日頭正好,朝陽穿透露珠,從酒店外面的梧桐樹上灑下來,一地的斑駁光影。
有風,樹葉輕晃著。
鐘意背靠著酒店的玻璃門,仰起頭一直瞪著顧時宴,想從他的嘴里聽到不一樣的說辭。
只是很可惜,他一如既往的那般冷漠:“鐘意,你以前就知道怎么做,可是現在呢?你怎么就不會了呢?可你之前,明明不用我教的!”
顧時宴也急了,鐘意的一身反骨,弄得他焦頭爛額。
可是之前,明明都不是這樣的。
鐘意強忍著背部傳來的疼痛,她撐著玻璃門,努力站了起來,隨即看著顧時宴笑說:“你都說了,那是以前,以前你沒有未婚妻,我們只是我們,以前我也沒有”
話說到這里,鐘意趕忙停頓住了。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什么都說了。
顧時宴卻不依不饒的問:“沒有什么?”
鐘意將臉偏到一旁:“沒什么,總之就是什么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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