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開口問:“你跟我之間變成這樣,是因為潔兒?”
鐘意回過頭繼續看顧時宴,她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無悲無喜,無波無瀾。
她說:“顧時宴,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跟別人無關的,我把自己給了你,我曾經后悔過,可我知道這沒有用。”
鐘意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她看顧時宴說:“顧時宴,我們真的就走到這里吧,好聚好散吧。”
以前,她覺得好聚好散是一件特別容易做到的事情。
可是現在她覺得,好像真的挺困難的。
顧時宴看著鐘意沒有任何情緒的面龐,心里說不出來的堵塞,他問她:“你想和周無漾在一起?”
鐘意搖搖頭回答:“我沒有,我不想跟任何人在一起。”
顧時宴更加不解:“那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鐘意重新靠回玻璃門上,大半的重量都壓在門上,她目不轉睛的和顧時宴對視著,她澀澀道:“我真的累了,放過我吧。”
她沒有任何的歇斯底里,很平靜的和顧時宴說著這些話。
顧時宴一身西服,在耀眼的晨輝下,顯得熠熠生輝。
他在朝陽下顰起了眉心,語氣十分的堅定說:“不可能,我從來沒想過跟你分開。”
鐘意有些無力:“那你到底想怎么樣?非要看著我去死嗎?”
顧時宴一點點靠近,俯身時,他高大身影將所有的陽光都擋住了。
鐘意被籠罩在一團黑暗中,她抬起頭,毫不怯弱的和顧時宴對視著、鎮壓著。
顧時宴將她所有的情緒都無視了,他湊近她耳畔,問得格外的撩人心弦:“鐘意,是不是太久沒做,我讓你覺得不滿意了?”
鐘意伸手抵在他的胸膛處:“不是,從來都不是因為這個,我也從來都不是欲望強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