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去了一趟衛生間,在洗手池前吐空了胃。
剛直起身體時,她就透過鏡子看到了身后站著的女人。
是秦雨夕。
雖有一面之緣,可明顯的能感覺出,她來者不善。
鐘意回過頭,背靠著洗手池看著秦雨夕問:“你好,有事嗎?”
秦雨夕的眼神銳利無比,緊凝著鐘意,似乎是想將她的身體給鑿穿一般。
下一刻,秦雨夕就毫不客氣的罵道:“賤貨!”
鐘意不想理會,繞過她就想離開。
可說時遲那時快,秦雨夕抓住鐘意的手臂,將她往衛生間里拖。
拖進去了,又將衛生間的門給反鎖上。
秦雨夕看似嬌嬌弱弱,可力量卻很大,將鐘意狠狠的往墻上一推,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伸手就是兩個耳光甩在臉上。
鐘意還沒反應過來,秦雨夕又給了她兩腳。
等鐘意想反抗的時候,秦雨夕已經抓住她的頭發,惡狠狠的道:“鐘意,你敢跟我搶男人,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鐘意被迫抬起頭,滿臉的汗,她看著秦雨夕,笑得很諷刺:“為一個男人爭風吃醋成這樣,有意思嗎?”
看著秦雨夕,鐘意就不由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是不是為了顧時宴,她也曾這么瘋狂過?
好像是的。
為了顧時宴,她也這樣威脅、警告過別的女人。
可那又怎么樣呢?
誰會真正記得她?
秦雨夕狠狠將鐘意的臉往墻壁上按:“你少跟我扯東扯西,你勾引了無漾,那就是在挑戰我的底線,我絕不允許你這樣的女人染指我的男人,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跟我搶男人是什么后果!”
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