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的臉被按在墻壁上,隱隱都有些變形了。
即便這樣,鐘意也并沒有放棄過抵抗,尋到機會,她反手抓住秦雨夕的長發,也逼得她仰起了頭。
兩個人就這樣打起來,可鐘意身上有傷,再加上喝了酒,顯然不占上風。
秦雨夕將鐘意推進了衛生間隔間里,狠狠地踹她、打她,將她按在蹲廁的旁邊。
鐘意坐在地上,一身的狼狽和不堪。
而秦雨夕,并沒有因此而停手,反而還給鐘意潑了一臉的尿液。
完了,秦雨夕似乎是累了,就蹲在鐘意的面前,像看一個垃圾一樣看著鐘意說:“以后,還敢動我的男人嗎?”
鐘意睜著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秦雨夕,一字一句說:“我笑你可悲,男人濫情無情,你卻在這里找我麻煩。”
身上一股難聞的味道,可鐘意并不在意。
死,她都不怕了。
她還怕這點兒臟嗎?
秦雨夕卻聽不進去鐘意說什么:“你要是不搔首弄姿,不主動勾引,無漾會看上你嗎?”
鐘意滿是悲愴的笑起來。
笑完了,她眼神倏然變得幽冷。
下一刻,她猛然出手,將秦雨夕給重重的按到了地上。
鐘意毫不手軟,把秦雨夕的臉按進了蹲廁里。
即使身上的傷叫囂著要沖開禁錮,可她卻仍然不松手。
若是以前,她可能會讓自己忍了。
可現在,她不想忍。
她覺得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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