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夕一身凌亂,惡心的一直對著蹲坑吐。
吐完了,她又抬頭看鐘意:“你神經病是不是?知不知道這有多臟?”
鐘意不看秦雨夕一眼,只是滿眼悲愴的笑著:“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這里臟呢?”
秦雨夕憤憤的站起身,還想著對鐘意再動手。
鐘意卻倏然回過頭看她,眼神冷冷的,帶著明顯的警告味道:“你最好想清楚,自己有沒有動我的底氣!”
任何事情,都不能由著性子胡來,得先有那個底氣才行。
秦雨夕被威懾住了,她悻悻的收回手,淬一口唾沫罵說:“狐貍精,就知道勾引男人。呸!”
這時,衛生間門外也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
秦雨夕明白,再待下去,恐怕這件事馬上就會傳開。
傳開了,對她的形象也并不好。
不管鐘意是不是還在流血,秦雨夕直接打開衛生間的門,推開跟前的幾個人,低著頭就跑了出去。
事情鬧大了,誰都不好看。
衛生間進來了幾個女孩,看到鐘意坐在隔間的地上,胸口還在流血,不由的都尖叫起來。
鐘意被她們刺耳的聲音給弄得有些不舒服,她顰了顰眉心,手撐著墻壁站了起來。
幾個女孩嚇得一臉茫然,鐘意微笑看著她們,擺了擺手說:“我不是鬼,害怕什么?”
即便她這樣說,可幾個女孩兒也一直不停的往旁邊瑟縮。
鐘意笑了笑,在洗手池前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離開了。
剛出衛生間,迎面過來幾個人,聞到鐘意身上散發出來的異味,都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
臉上,也盡都是嫌棄。
鐘意苦澀的笑了一下,什么也沒有解釋,就往外面走。
喝酒,是不可能再繼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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