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夕的臉正對著蹲廁的水洼,大概是吸到了里面的水,她嗆得厲害,咳了起來。
她掙扎著,想要起來。
鐘意死死的掐住的后脖子,將所有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
“秦雨夕,你少沖我發瘋,為了一個男人,就猙獰可怖成這樣,有意思嗎?”
鐘意的臉上、頭發上,都是尿液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臭烘烘的,可她并不在意。
那又怎么樣?
錯的人不是她!
秦雨夕說不出一句話,只隱隱約約聽到嗚咽的聲音。
鐘意身上的傷口早已經裂開,身上也都是汗津津的。
可她顧不得那么多,秦雨夕欺負了她,她就必須得還回去。
她用盡力氣將秦雨夕抓起來,把她按到衛生間旁邊的隔板上,然后抓起秦雨夕剛剛裝尿液的東西,在蹲坑里舀了一些水。
對著秦雨夕的嘴,就猛地往里面灌。
她嗆咳著,一張臉漲得通紅。
秦雨夕奮力掙扎著、反抗著,大聲罵著:“鐘意,你這個瘋子?”
鐘意聽得好笑:“就允許你欺負我,我就不能還手,是不是?”
秦雨夕費力的往外面咳,甚至連胃酸都吐了出來。
鐘意覺得累了,就背靠著隔板,直接坐在了地上。
身上的傷口,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樣,又疼又癢。
胸口處,滲出了鮮血,看著觸目驚心。
她喘著粗氣,絕望、無助的靠著,心里,早已經苦成了一片。
明明很委屈,卻是一點兒淚水也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