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再換新的紗布,而是穿上長的睡衣睡褲,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身體被遮得嚴嚴實實后,才選擇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顧時宴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打電話。
他背影寬厚,身長腿長,姣好的身材,像漫畫里畫得那樣好。
他的面前,是柏城絢麗多彩的建筑物,各種各樣的燈光,將整個城市渲染得富麗堂皇。
可在這樣漂亮的地方里,鐘意沒有歸宿。
顧時宴在打電話,命令的口吻說:“去查查今晚鐘意在酒吧發生的事情,查到了,你不用請示我,你知道該怎么做。”
沒等對方給出回應,顧時宴就把電話給掛了。
鐘意沒再往前走,而是就站在原地,等著顧時宴將電話打完。
她明白,顧時宴會幫她,并不是因為她,而是為了他自己。
沒有哪個男人能容許自己的人被隨意欺負的。
就算不是男女關系,也是一樣。
顧時宴剛掛了電話,回頭就看到了鐘意。
看她一身長衣長褲的樣子,顧時宴一邊把手機往褲兜里揣,一邊坐到了沙發上。
他抬頭看著鐘意,見她還沒有動,語氣忽而認真的詢問:“穿這么多干什么?”
就好像在刻意提防他一樣。
他是什么見不得光的壞人嗎?
鐘意還是沒有動,但在回答他:“不干什么。”
顧時宴將修長的雙腿疊了起來,身體往沙發上一靠,目光慵懶隨性的落在鐘意的身上,他說:“反正等會兒還是要脫。”
鐘意微微的詫異,看著顧時宴問:“你要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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