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始終維持著抬頭的姿勢,他看著鐘意,眼神很銳利,像鷹隼一樣,鋒芒畢露。
鐘意一時茫然無措,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就伸手摸了摸。
好久,顧時宴才微笑著開了口說:“半個月后,就是我和潔兒的婚禮了,關于場地布置,和婚禮策劃的事情,我打算交給你去做。”
鐘意愕然,臉上的笑容還是僵了下去,她問顧時宴:“為什么要我去做?”
這個節骨眼,去做這種事,鐘意很難不去懷疑顧時宴的用心。
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最會用刀子割她的心了。
顧時宴卻給了她一個相當有說服力的答案:“因為交給你,我比較放心。”
從前,顧時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會交給鐘意去做。
而她,也都會做得很好。
可是現在,他卻要讓她去給他的婚禮做策劃,去布置場地。
顧時宴是懂得如何扎她心的。
他們之間的關系,他竟然要讓她去做這些。
鐘意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呆愣愣的看著顧時宴。
甚至,她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分明看出她的無措,可顧時宴卻繼續說:“你下午就過去看看吧,這兩天,你可以把公司的事情放一放,暫時將所有的時間都花在婚禮的布置上,等我婚禮辦完了,到時候我會給你加一筆獎金。”
鐘意緊咬著唇,她覺得無比屈辱,更想要問問,顧時宴安得是什么心?
可是,話到了嘴邊,又被她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
現在再問這些,又還有什么意義?
一切,反正都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