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來說:“當然遇到了,我們一起爬山,一起登頂,最后還拍了照片做留戀,顧總,你要不要看看?”
顧時宴的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眼神兇狠凌厲的釘在鐘意的身上:“才幾天時間,你的腿就要攀上別人的脖子了嗎?”
鐘意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她想借著機會氣一氣顧時宴,可她又不想給周無漾帶來麻煩。
只好說:“周末自由,交友自由,我和周先生是朋友,一起爬山,沒什么問題吧?”
顧時宴瞇眼觀察著鐘意的表情,遲遲都沒有說話。
偌久,他才問:“是嗎?真的只是朋友嗎?”
鐘意有些生氣,語氣也很沖:“那你想讓我怎么樣?不出門?不社交?只圍著你一個人轉?”
顧時宴似乎是真的思索起來了這個問題。
好久,他才霸道開口:“見他可以,但必須帶上我。”
鐘意覺得這個要求無理,話鋒一轉問:“怎么?你在吃醋?”
問這個問題時,她凝著顧時宴的表情,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一點點什么。
他當即就別開了臉,不自在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語氣相當的不屑一顧說:“鐘意,你覺得可能嗎?”
明明那樣淡漠,可聲音卻好像染上了一絲絲不自然。
鐘意說:“不過我看挺像的,小動作那么多,還占有欲那么強。”
顧時宴陰沉著臉看她,低聲警告說:“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只是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染指而已。”
這個回答,鐘意并不意外,她只是眸色半明半暗的看著顧時宴問:“顧總還有別的事情嗎?”
顧時宴并沒有在鐘意爬柏山的這個事情上多做糾纏,忽然轉了話鋒問說:“我記得你好像會彈鋼琴?”
鐘意心里沒有一絲絲的波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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