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一如既往的命令口吻:“等下有個應酬,合作方的喜好正好是音樂方面的,你既然會彈鋼琴,那就陪我走這一趟吧。”
小區路燈的光落下來,地上一地的斑駁,鐘意的心頭,卻莫名的酸澀:“所以周末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顧時宴的答案毫不猶豫:“是。”
其實也不盡然。
周五的時候,楚堯就安排了周日晚上的這場應酬,而中途了解到合作方的愛好是音樂。
所以,顧時宴才想到了鐘意。
本來電話聯系的,卻一直聯系不上,所以就來了小區兩次。
可這兩次,顧時宴都撲空了。
更多的,他心里恐怕不是今晚應酬的事情,而是擔心鐘意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甚至想過,她是不是被人給綁架了。
可后來,楚堯才查到消息,說她一個人去了柏山。
一開始,他很擔心,嘗試過聯系她,卻就是聯系不上。
后來,他生氣的想,她死了就死了,他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可直到剛剛看到她臉上的抓傷時,他還是不受控制的沖她發了怒。
顧時宴很難解釋自己的心理過程,他只能告訴自己,是因為鐘意陪他度過了低谷期,所以他才會對她不一樣。
即便心有萬千思緒,可顧時宴的表情,從來都沒有露出過任何破綻。
鐘意也不想看穿他,只是問:“今晚就要去?”
顧時宴回答:“是,你上樓先收拾一下,我可以等你。”
鐘意忽然就笑了:“沒想到顧總,還有這么耐心的時候。”
燈光沉沉鋪在顧時宴的臉上,他很是冷淡的開口說:“分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