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自嘲的彎了彎唇,問說:“這么晚了,必須要去嗎?”
她一身傷痛,腿都還疼著,覺也沒怎么補,這會兒早就犯困了。
顧時宴卻從不會為她考慮:“要去。”
鐘意不再多問:“好,我去收拾。”
既然知道改變不了這個結果,她又何必浪費口舌?
話落,她轉過身就走。
顧時宴看著她遠去的身影,想要叫住她,可張開的唇里,卻始終沒說出一句話。
他想,只要她再多說一句,他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會放她回去休息的。
可心里的那點子傲嬌,卻不允許他主動拉下這個臉面。
很快,鐘意收拾好了下來。
她換了一身裙子,正好映襯彈鋼琴的場景,沒化全妝,就是簡單擦了點粉底液,點上腮紅,擦上唇釉,戴了耳鏈,右邊的耳朵后面,夾著一個漂亮的珍珠夾。
簡單的裝扮,卻相得益彰的美。
顧時宴張口想說算了,可鐘意過來后,開口的第一句是:“走吧。”
這一刻,顧時宴心里的那點子倨傲,讓他覺得,今晚必須得去一趟了。
她既然不愿意服軟,那他也就不松這個口。
沒接一句話,顧時宴就往小區外面走。
鐘意穿著高跟鞋,提著裙子,她根本走不快。
顧時宴一點兒等她的意思都沒有,而她也不急,就慢慢的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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