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圍人的目光,他也都盡收眼底。
女人的眼里,是羨慕,是嫉妒。
而男人的眼里,他竟然還看到了占有。
這一刻,他心里說不出的堵塞,就好像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卻被別人給覬覦了。
這種怪異的感覺,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一曲結束,眾人的掌聲響起時,他才“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的動靜,周圍人自然都關注著。
他站起來的那一刻,掌聲也停住了。
顧時宴緊盯著鐘意的眼睛,話卻是在問在場的所有人:“有那么好聽嗎?”
幾個男人當即把頭垂下,猜不透顧時宴的想法,那就最好別往槍口上撞。
就在冗長的一陣沉默之后,一個尖銳的女聲忽然憤憤指控說:“顧總,我覺得不好聽,彈得不連貫就算了,還沒有自己的感情。”
這是坐在顧時宴身旁男人的女伴,她一身紅裙,胸口半露著,再往下低一點,等于和沒穿沒區別了。
顯然的,她看不上鐘意這樣嘩眾取寵的女人。
話音剛落,顧時宴旁邊的男人就拽了一把她的手,指責說:“你瞎說什么呢?”
女人瑟瑟縮縮的,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更明白自己不應該將羨慕和嫉妒都表現在臉上。
可現在為時已晚,她低著頭,淚水不停的往下滾。
而這時,顧時宴循著聲源看過去,目光定在女人的臉上,他忽然一轉話鋒說:“可我覺得挺好聽的。”
這會兒的語氣,和剛剛的他,簡直天差地別。
任誰聽了,剛剛他都是在表達不好聽,而現在,卻又忽然說好聽。
哭著的女人驚恐的抬起頭看他,當即就跪了下來:“顧老板,是我會錯意,說錯了話,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才是,我真的知道錯了。”
自始至終,鐘意都站在鋼琴前,她像是一個局外人,冷眼旁觀著一切。
就好像這一切,原本就跟她沒有關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