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來,也不該跟她有關系的。
這一切,都是顧時宴的授意。
面對梨花帶雨的女人,顧時宴并沒有憐香惜玉,反而將目光望向了鐘意。
就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兩個人的視線對上。
可彼此,心里都有不一樣的情緒。
鐘意坦坦蕩蕩的看著他,根本不將視線挪開。
兩個人,就這樣無聲的對峙著。
鐘意其實懂顧時宴的意思,他是在等她開口。
只要她當眾順應他的態度,那這個女人就會沒事。
反之,他會做點什么,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可即便明白,鐘意卻沒有開口解圍的意思。
就這樣,時間無聲無息的流淌著。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著,誰也不敢站出來打破僵局。
只有女人哭泣的聲音,刺耳、尖銳。
可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
等走近了,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緊跟著,是溫溫柔柔的一道女聲:“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都站著?”
韓冰潔從門外進來,一身白裙,襯得她優雅、端莊。
她像是不沾染世俗的仙女,而鐘意,是掉進泥潭的花朵。
韓冰潔自然而然走向顧時宴,只是在路過哭泣女人身邊的時候,她忽然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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